第11章 跪下
粗糙的大手把两只巨死死地往中间挤着,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了更多的通红指痕,被柔软的紧紧包裹着,陈老的腰开始前后抽动,在沟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前推都从沟上端冒出来,顶到裴清的下,前沾在了她的下尖上。
“啪嗒……啪嗒……啪嗒……”
在沟中抽的声音湿润而沉闷,水和前充当了润滑,让整个过程变得滑腻黏稠。
“师尊的子真他妈大。”陈老低喘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夹着老的刚刚好,软得跟两团棉花似的,又热又滑,堂堂宗主的子,给一个老子夹,师尊觉得丢不丢?”
裴清侧过了,酒红色的眼眸看向了正厅的墙壁,不看那张丑陋的脸,不看自己被揉烂的巨中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紫红色。
但声音躲不掉。
湿润的”啪嗒”声、粗重的喘息声、碾过的”嘬嘬”声,每一种声音都在耳边炸开,无处可逃。
“看老。”陈老一只手继续挤着巨,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了裴清的下,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师尊,看着老的脸,老要师尊看着老的脸,看着老用师尊的子夹。”
酒红色被迫对上了浑浊。
那张丑陋的、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脸近在咫尺,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赤的征服欲和得意,嘴角歪着,露出发黄的牙齿,粗重的喘息在裴清的脸上,带着一令作呕的浊气。
“师尊,你真美。”陈老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低到了像是在说悄悄话。
“老看了师尊二十年,每天看,每天想,想师尊的脸,想师尊的子,想师尊的,想师尊的,二十年了,现在终于摸到了,揉到了,到了,含到了,师尊,你知道老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裴清没有回答。
嘴唇紧闭,下上沾着前,脸上挂着泪痕和水的涸痕迹,酒红色的眼眸里只有杀意。
“每天晚上,躺在杂物房的席上,对着师尊的背影撸。”陈老的腰加速了,在沟中的抽频率越来越快。
“撸完了擦净,第二天继续扫地搬药倒夜壶,二十年,七千多个夜晚,老就是这么过来的。”
腰猛地一挺,从沟中抽了出来。
陈老从裴清的腰腹上翻了下来,一把揪住了裴清的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跪好。”
裴清被拽着发重新跪在了椅子前面,被撕开的银辉长裙敞着领,两只被揉得通红变形的巨在外面晃动着,肿大充血如两颗熟透的红豆。
陈老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沾满水和前的,对准了裴清的脸。
“张嘴,含到底。”
裴清的嘴张开了。
再次被塞进了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的嘴里。
这一次陈老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掐着裴清的后脑勺直接往处捅,一路碾过舌面、顶过上颚、撞进喉咙,整根在三息之内塞到了底,裴清的鼻尖再次埋进了根处浓密的耻毛中。
“呕呕呕……!”
剧烈的呕让裴清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泪水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涌出来,水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溅而出,喉咙里发出了令心碎的嘶哑呜咽。
陈老按着她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掐着后脑勺的手疯狂地前后推拉,在腔和喉咙之间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都引发一阵剧烈的呕,水和前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唇瓣和柱身的界处,随着抽的动作”噗嗤噗嗤”地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呕……呕……呕……呕……”
“师尊……师尊的嘴…………比你下面还舒服……”陈老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嘶吼,浑浊的老眼翻白了一瞬,腰部的肌绷紧到了极限。
“老要了……师尊……老要在你脸上……”
最后一下。
从裴清嘴里猛地拔了出来。
“啵!”
脱离唇瓣的瞬间,陈老握住了的根部,对准了裴清那张被泪水和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粗糙的大手飞速撸动了三下。
“嗯啊……!”
一声粗犷的低吼从喉咙里迸了出来。
马眼猛地张开,第一浓稠的而出,又浓又白又腥,像是一条灼热的丝线。
“啪”地一声打在了裴清的脸上,从额斜斜地划过了鼻梁,挂在了右眼的睫毛上。
第二,打在了左脸颊上,从颧骨滑到了嘴角。
死死地往中间挤着,
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白
的肌肤上浮现出了更多的通红指痕,
被柔软的
的腰开始前后抽动,
,前
沾在了她的下
的声音湿润而沉闷,
水和前
子真他妈大。”陈老
的
刚刚好,软得跟两团棉花似的,又热又滑,堂堂宗主的
?” 
在裴清的脸上,带着一
令
,二十年了,现在终于摸到了,揉到了,
到了,含到了,师尊,你知道老
涸痕迹,酒红色的眼眸里只有杀意。 
席上,对着师尊的背影撸
处捅,
界处,随着抽
了……师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