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药架之间
不好笑?
裴清没有回答。
但陈老感觉到了按在后颈上的那只手下面,颈部的肌猛地绷紧了一下。
不好笑?陈老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裴清的耳朵。那老再说一个好笑的。
抽的速度骤然拉到了最快。
力猛顶。
在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模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水和白沫,每一次捅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睾丸拍在唇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鼓,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和体碰撞的声音织成了一首荒的乐章。
前天那个弹琴的仙子。陈老一边疯狂地抽一边喘着粗气说。
老从门缝里看了她一整场,她的子比师尊的还大,腰比师尊的还细,比师尊的还翘。
裴清的眼眸动了一下。
师尊猜猜,老看她的时候在想什么?
沉默。
老在想。陈老的声音低到了极点,像是一条蛇在吐信子。
她的起来,是不是也跟师尊的一样紧?一样湿?一样会吸老的?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一种和之前所有的僵硬都不同的僵硬。
之前的僵硬是被侵犯时的本能反应,是肌的紧缩,是身体对侵的抗拒。
这一次的僵硬,是从骨里透出来的冷。
你不敢。
裴清的声音从架板上传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刮出来的。
师尊说老不敢?
陈老的抽没有停,反而更猛了,每一次顶都将裴清的身体往前推了一寸,趴伏在架板上的巨被挤压得变了形,从架板两侧溢出来,随着冲撞的节奏来回晃。
师尊觉得,老还有什么不敢的?
裴清没有再说话。
酒红色的眼眸重新闭上了。
面无表。
陈老看着那张闭着眼睛的、面无表的脸,胸腔里的欲火烧到了顶点。
就是这个表。
就是这种任你怎么折腾,我都不为所动的表。
每次看到这个表,征服欲就会疯狂地膨胀,像是一团火遇到了风,越吹越旺,越烧越猛。
因为这个表意味着,征服还没有完成。
还可以更。
还可以更狠。
还可以更过分。
陈老的双手从后颈和腰上松开,抄住了裴清的胯骨两侧,将整个下半身往后拖了一点,调整了角度,然后双手掐紧了那把盈盈纤腰,十根粗糙的手指在白的腰上掐出了十道红的指痕。
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和力度同时拉满。
在里的进出已经不是抽了,是捣,是砸,是将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当作一根桩子,一下一下地往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里砸进去,每一下都砸到了最处,撞开宫顶进了子宫腔里,冠沟锋利的棱刮过了宫颈的,带出了一丝丝被烂的碎屑和大量的水白沫。
药架在这种疯狂的冲撞下终于撑不住了。
哗啦啦啦啦!
整个药架的上三层同时崩塌了,几十只瓷瓶、陶罐、玉匣、竹筒像瀑布一样从架子上倾泻而下,摔在了地上,碎裂声、滚动声、药飞溅的声音混成了一片,碎瓷片在两脚下铺了一地,各种颜色的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像是一场彩色的雪。
陈老连看都没看一眼。
掐着裴清的腰,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腰力强劲到了极点,古铜色的腰腹肌绷得像铁板,汗水从额滴落,滴在了裴清白的后腰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了一起。
师尊……老要了……
声音嘶哑得像是喉咙被撕裂了。
在师尊的骚里面……在师尊的子宫里面……让师尊的子宫装满老的……
最后一顶。
整根没到了底,死死地顶在了宫上,马眼猛地张开。有声
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一一地冲刷着子宫腔的内壁,灼热的体像是岩浆一样灌满了每一寸空间,子宫在的冲击下猛烈地收缩着,里的疯狂地绞紧了,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将往更处挤压。
裴清的身体在药架上弓了起来,脊背弯成了一个弧度,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架板的边缘,指甲嵌进了木里,整个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到脚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没有叫出声。
嘴唇咬得太紧了,血从唇角渗出来,顺着下滴在了架板上。
陈老趴在裴清
感觉到了按在后颈上的那只手下面,颈部的肌
猛地绷紧了一下。
再说一个好笑的。
的速度骤然拉到了最快。
力猛顶。
在
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模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了大量的
水和白沫,每一次捅
都发出了沉重的啪嗒声,睾丸拍在
织成了一首荒
子比师尊的还大,腰比师尊的还细,
比师尊的还翘。
起来,是不是也跟师尊的一样紧?一样湿?一样会吸老
?
顶都将裴清的身体往前推了一寸,趴伏在架板上的巨
被挤压得变了形,
。
。
的腰
顶进了子宫腔里,冠沟锋利的棱刮过了宫颈
飞溅的声音混成了一片,碎瓷片在两
脚下铺了一地,各种颜色的药
了…… 
…… 
收缩,将
滴在了架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