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冰蓝色的见证
灵力像是一把火,在裴清的丹田处点燃了被咒印封住的残余灵力,一纯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激发出来,顺着两合的连接处倒流进了陈老的体内。
丹田里的灵力池又膨胀了一圈。
筑基中期的修为更加稳固了。
持续了很长时间。
陈老的身体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在了裴清的后颈上,还埋在道处,在宫腔里微微跳动着,每一跳都渗出一小。
宫腔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混合着水从被挤出来,沿着红肿外翻的唇缓缓滴落,浓稠的白色浊和透明的水混合在一起,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裴清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撕裂的银辉长裙和亵衣堆在腰际,上半身赤,g罩杯的巨被压在石板上变了形,磨得紫红肿大,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掌印和指印,红肿充血,小唇外翻露出了红色的内壁,微微张合着,合不拢,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
面容冰冷如霜。
酒红色的眼眸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没有泪水,没有表,只有嘴角那一线涸的血丝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陈老缓慢地拔了出来。
三十厘米的从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就翻卷出来一小截,从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紧接着,一大从合不拢的里涌了出来,浓稠的白色浊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
提上了裤子。
站了起来。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地上的裴清,然后转向了门。
凌霜月跪坐在门框旁,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冰蓝色的宫装长裙皱成一团,整个靠在门框上,身体在微微颤抖。
迷香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重新聚焦了。
聚焦在了陈老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迷茫,只有一种纯粹的、凝固的、像是千年寒冰一样的杀意。
陈老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佝偻的身体在凌霜月面前蹲了下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对着白皙近乎透明的致面孔,浑浊的老眼对着冰蓝色的瞳孔,沟壑纵横的皱纹对着光洁如玉的肌肤。
陈老抬起了右手。
那只手的手指上还沾着裴清的体,水和混合的黏腻体在指尖上泛着光。
手指伸了过去。
轻轻地拨开了凌霜月额前的几缕银白色碎发。
指尖划过了那张冰凉的额,在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灵纹上停留了一息。
“圣大。”
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睡。
“你那身冰凉的皮子底下是什么味道,老很快就会知道了。”
停了一下。
嘴角弯了起来。
“下次就到你了。”
凌霜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银白色的长发在颤抖中散落在脸侧,冰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瞳孔里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像是两柄冰刃从眼眶里刺出来。
嘴唇动了。
没有声音。
但唇形清清楚楚。
“你,会,死。”
陈老嘿嘿笑了一声。
站起身来,佝偻着腰,慢悠悠地走向了窗户。
翻窗出去之前,回看了一眼。
内室里,月光照着两个。
一个趴在地上,银辉长裙撕裂,遍体狼藉,面容冰冷如霜。
一个跪在门,银白长发散落,冰蓝瞳孔燃烧,浑身颤抖。
佝偻的身影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九月二十的月亮很圆。
月光从窗格里照进来,照在了石板上那一小滩混合的体上,照在了散落的衣物碎片上,照在了两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凌霜月的手指终于能握拳了。
迷香的药效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冰蓝色的眼眸从门转向了趴在地上的裴清。
“裴……宗主……”
声音沙哑,含糊,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裴清没有回答。
酒红色的眼眸依然盯着石板上的某一点。
一动不动。
像一尊碎了的玉像。
碎了。
但没有倒。
处点燃了被咒印封住的残余灵力,一
纯的灵力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激发出来,顺着两
合的连接处倒流进了陈老
的体内。 
在了裴清的后颈上,
还埋在
道
。
水从
被挤出来,沿着红肿外翻的
唇缓缓滴落,浓稠的白色浊
,g罩杯的巨
被压在石板上变了形,
部布满了紫红色的掌印和指印,
唇外翻露出了
,只有嘴角那一线
涸的血丝证明刚才发生过什么。
大
睡。
很快就会知道了。”
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