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霜碎(上)
激到皮发麻的、从掌心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冰针在扎掌心的每一个毛孔。
凌霜月颤的是肩。
滚烫的掌心覆上冰凉的瞬间,一灼热的温度从房表面直接渗透进了皮肤下面的肌理中,像是有在冰面上浇了一勺滚烫的铁水,冰面没有融化但开始裂,那种被灼烧的感觉沿着房的神经末梢向全身扩散,得两侧肩膀不由自主地向内缩了一下。
只缩了一下。
然后肩膀重新回到了原位,纹丝不动。
“,这子怎么这么凉……”
陈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刺激到极致的粗喘。
粗硬的手指陷进了柔软的里。
f罩杯的房在粗糙掌心的挤压下变了形,雪白的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捏碎的雪团从指缝里挤出了白色的碎末,但的质感不是雪的松散,而是一种极其紧致的、带着弹的柔软,像是用冰做的果冻,按下去会凹陷,松手就弹回来。
“嘿嘿嘿……圣大,你这对骚子,老子搬了多少年药箱都没摸过这么好的东西。”
五根粗硬的手指张开,将整只房罩住,然后用力合拢,像是在揉捏一团面团一样大力搓揉。
在掌心里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浑圆变成椭圆又变回浑圆,每一次揉捏都带着粗的力道,指尖陷的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通红的指印。
冰凉的在滚烫掌心的揉搓下开始升温,原本泛蓝的肌肤在被揉捏的区域慢慢变成了浅色,像是冰面上被太阳照的部分开始融化,露出了冰层下面的颜色。
“嗯?圣大的子被老子揉热了?”
陈老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尖。
那颗微微泛蓝的小珠子被两根粗硬的手指夹住,用力一拧。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瞬。
只是僵了一瞬,不到半息就恢复了正常,但这半息的僵硬被陈老捕捉到了。
“嘿嘿,敏感?”
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尖向外拉扯,拉出了将近一寸的长度,晕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紧绷,泛出了一层浅色的充血。
然后松手。
尖弹回原位,在弹回的瞬间晃了两下,比之前更硬了一点,颜色也从泛蓝变成了浅,像是一颗被捂热的冰珠开始融化。
“堂堂冰魄圣,被一个老子捏硬了,说出去谁信?”
右手也没闲着,五根手指抓住右边的房,整只手掌用力向上推,将房推成了一个被挤压变形的椭球,然后向下拉,又向左拧,又向右拧,像是在试验这只房的弹极限。
在粗的揉搓下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嗞嗞\"声,那是滚烫的掌心与冰凉的肌肤摩擦时产生的声音,像是烧红的铁片贴在了冰块上面,冰面在融化,铁片在降温,两者之间的温差在摩擦中被不断拉扯。
凌霜月一言不发。
从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呼吸的频率没有变化。
面部表没有变化。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正在某个极远的地方俯瞰着这一切,与己无关。
唯一泄露绪的是眼神的温度。
从冰蓝变成了蓝,又从蓝变成了近乎黑色的暗蓝,像是海最底层的冰层被搅动了,原本透明的冰面下面翻涌出了浓稠的、不可名状的暗流。
杀意。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绪的杀意,像是一把被磨了一百五十年的冰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刀鞘里,等待出鞘的那一刻。
但现在不是出鞘的时候。
灵力调不出来。
锁元的效果还在持续,加上封灵禁制的压制,此刻的凌霜月在灵力层面与一个凡无异。
杀意只能藏在眼底。
陈老没有看凌霜月的眼睛。
或者说,看了,但不在乎。W)ww.ltx^sba.m`e
浑浊的老眼里此刻只有面前这对被揉得通红变形的房,和房下面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和腰肢下面浑圆紧翘的部,和部下面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双腿之间那条紧闭的、浅色的细缝。
“够了。”
陈老松开了揉捏房的手,两只手掌上沾满了凌霜月体表的冰凉水汽,在掌心里凝成了一层薄薄的霜。
粗硬的手指搓了搓掌心的霜,嘿嘿笑了一声。
“圣大的身子真是跟冰块一样,老子倒要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凉。”
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肩膀。
用力一推。
凌霜月的身体向后倒去,后背撞在了密室的石板地面上,发出了
皮发麻的、从掌心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冰针在扎掌心的每一个毛孔。 
的瞬间,一
灼热的温度从
在冰面上浇了一勺滚烫的铁水,冰面没有融化但开始
裂,那种被灼烧的感觉沿着
得两侧肩膀不由自主地向内缩了一下。
,这
子怎么这么凉……”
的柔软,像是用冰做的果冻,按下去会凹陷,松手就弹回来。
大
的力道,指尖

色,像是冰面上被太阳照
的部分开始融化,露出了冰层下面的颜色。
没有变化。
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