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霜碎(上)
色的唇变成了通红,像是被烧红的铁环,紧紧地箍在的根部,唇的边缘被撑得极薄,几乎可以看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一缕鲜红的血丝从与的缝隙间渗出来,沿着唇的边缘向下流淌,滴在了灰色的石板上,在石板的表面凝成了一个小小的、鲜红的圆点。
处血。
陈老低看了一眼那滴血。
嘴角的弧度咧到了极致。
“嘿嘿嘿……冰魄宗圣的处子之血,多稀罕的东西。”
浑浊的老眼从那滴血上移开,抬起来,看向凌霜月的脸。
凌霜月的脸上没有表。
嘴角有一线血丝,是咬碎牙齿时渗出来的。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天花板,蓝色的暗流在瞳孔的最处翻涌着,但表面的冰层纹丝未动。
呼吸极其缓慢,极其克制,每一次呼吸之间的间隔都被确地控制在相同的长度,像是一台密的机器在按照预设的程序运转。
不是不疼。
是疼到了极致之后,疼痛本身变成了一种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信号,像是一个被调低了音量的警报,还在响,但已经不足以影响决策。
一百五十年的修行,化神后期的道心,不是白修的。
即使灵力被压制到了极低的水平,道心的坚韧依然在。
疼痛可以忍。
屈辱可以忍。
一切都可以忍。
只要最后能杀了这个老。
陈老看着凌霜月那张毫无表的脸,看着那双蓝色的瞳孔,看着嘴角那线血丝,突然俯下身,将嘴凑到了凌霜月的耳边。
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圣大,你知道老子现在在想什么吗?”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
“老子在想,当年冰魄宗圣巡视正道各宗的时候,老子跪在路边连都不敢抬,只看到了圣大的裙摆从老子面前飘过去,那时候老子就在想,这裙子底下是什么样的。”
停了一下。
“现在老子知道了。”
嘿嘿笑了一声。
“裙子底下是一个被老子的捅了处子身的骚。”
凌霜月的瞳孔没有动。
耳廓的温度没有变。
呼吸的频率没有变。
什么都没有变。
像是一块冰,任凭你在上面浇多少滚烫的脏水,冰还是冰。
陈老直起身。
浑浊的老眼里,贪婪和欲望像是两团火在燃烧,将整个瞳孔都烧成了暗红色。
整根埋在冰凉的甬道最处,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从的每一寸表面传到大脑,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和火针在同时扎进每一个神经末梢,疼痛和快感在最微观的层面上合二为一,变成了一种让上瘾的、让发疯的、让想要永远留在这个感觉里面的东西。
皮发麻。
从皮一直麻到脚趾。
“……这辈子没过这么爽的……”
唇变成了通红,像是被烧红的铁环,紧紧地箍在
的根部,
与
血。
低
。
蓝色的暗流在瞳孔的最
确地控制在相同的长度,像是一台
在冰凉的耳廓上,在耳廓的表面凝成了一层极薄的水雾。
,你知道老子现在在想什么吗?”
捅
了处子身的骚
。”
……这辈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