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霜碎(下)
被甩成了向上的锥形,每一次向下落时房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平的饼状,变形的幅度越来越大,白皙的上之前揉出的红痕在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更加鲜艳。
“不够,再快。”
陈老的两只手突然从腰上松开,改为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大腿外侧,用力向两边掰开。
凌霜月的双腿被强行掰成了一个更大的角度,从跪坐变成了近乎劈叉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在强行拉伸下绷得紧紧的,的位置因为双腿角度的增大而下降了一寸,在甬道里的度又增加了一寸。
在宫腔里顶得更了。
“,这个角度……”
陈老的腰部开始从下方向上顶。
不再只是让凌霜月自己弹跳了,而是配合着她身体落下的节奏,在她坐下的瞬间腰胯猛然向上挺,形成了一种\"上面往下坐,下面往上顶\"的对冲力量。
两力量在合处汇聚,产生的冲击力是单纯坐下的三倍。
“啪!”
第一下对冲的撞击声比之前所有的撞击都更加沉重,凌霜月的身体在撞击的瞬间向上弹了起来,像是被弹簧弹起来一样,部离开了胯骨将近三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落下的同时陈老的腰胯再次向上顶。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连续的对冲撞击在密室里制造出了一连串沉重的响,每一下都伴随着被撞击时溅出的混合体和白色泡沫,像是在用铁锤反复砸击一块湿透了的垫。
凌霜月的身体在对冲撞击中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变成了一个被两力量夹击的物体,上下弹跳的幅度和频率完全由陈老掌控。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弹跳中甩成了一团银色的麻,有几缕甩到了脸前遮住了半张脸,有几缕甩到了后面搭在了部上。
房在对冲撞击的极端力量下晃动得近乎疯狂,两团像是两只被风雨中被抛起又摔下的白色气球,每一次弹起时向上甩出将近两寸的高度,每一次落下时向下坠落拍在胸前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尖在疯狂的晃动中划出了无数个不规则的圆弧,红色的肿大像是两颗在风中摇摆的红色灯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是在搅拌一锅浓稠体的声音,的白色泡沫在高频的抽中被搅成了一圈厚厚的白沫环,堆积在和根部的界处,每一次撞击都有一部分被挤出来飞溅到两的胯间和大腿上。
“……”
陈老的语言已经退化成了最原始的单音节重复,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下猛烈的向上顶。
“圣大的骚……老子烂了……化了……冰做的被老子的热化了……”
丹田里的灵力在疯狂翻涌。
每一次顶进宫腔,都有一纯的灵力从宫腔内壁渗透过来,沿着的表面流陈老的经脉,像是一条条冰凉的溪流汇了一条滚烫的河流。
灵力的涌速度比之前的后位快了将近一倍。
骑乘位的度优势在采补效率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整个没宫腔,与宫腔内壁的接触面积是之前只挤进一小截时的五倍,接触面积越大,灵力的渗透效率越高。
筑基中期的瓶颈墙壁上的裂缝在灵力的冲击下越来越大,像是一座即将崩塌的堤坝。
“要到了……老子要到了……”
陈老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重,两只手从大腿上收回来,重新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根手指像十根铁钩一样扣进了腰里,将凌霜月的身体死死地按住,不让弹起。
然后腰胯开始从下方疯狂地向上顶。
不再是有节奏的抽了,是纯粹的、力的、不计后果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声像是一阵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密集到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
凌霜月的身体被掐住腰固定在上,无法弹起,只能承受从下方传来的每一下猛烈的顶,整个像是一个被钉在桩子上的靶子,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颤抖,房在被固定的身体上疯狂晃动,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然后。
陈老的两只手猛然用力,将凌霜月的腰向下按,同时腰胯猛然向上顶。
两力量在同一瞬间汇聚在合处。
最后一击。
到底。
在宫腔里撞到了最处,撞到了宫腔的底壁上。
“!”
陈老的全身肌在同一瞬间绷紧,古铜色的皮肤上青筋起,像是一棵老树在风中将所有的根须都绷到了极限。
房的形状被压成了扁平的饼状,变形的幅度越来越大,白皙的
上之前揉出的红痕在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更加鲜艳。
的两只手突然从腰上松开,改为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大腿外侧,用力向两边掰开。 
的位置因为双腿角度的增大而下降了一寸,
在甬道里的
度又增加了一寸。 
,这个角度……”
力量在
合处汇聚,产生的冲击力是单纯坐下的三倍。
部离开了胯骨将近三寸,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落下的同时陈老
体和白色泡沫,像是在用铁锤反复砸击一块湿透了的
麻,有几缕甩到了脸前遮住了半张脸,有几缕甩到了后面搭在了
风雨中被抛起又摔下的白色气球,每一次弹起时向上甩出将近两寸的高度,每一次落下时向下坠落拍在胸前发出一声沉闷的
中被搅成了一圈厚厚的白沫环,堆积在
的胯间和大腿上。
。
大
……老子
纯的灵力从宫腔内壁渗透过来,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