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霜碎(下)
,开始从下方疯狂地向上顶。
节奏比第一次更快。
力道比第一次更猛。
角度比第一次更刁钻。
不再是直上直下地顶,而是在每一次顶时微微偏转角度,在宫腔里从前壁碾到后壁,从左壁碾到右壁,将宫腔内壁的每一寸都用滚烫的碾过了一遍。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绵不绝。
凌霜月的身体在猛烈的顶中剧烈颤抖,房在身体的晃动中疯狂晃,两团像是两只被风抛起的白色气球,在空中划出各种不规则的轨迹。
银白色的长发在剧烈的晃动中甩得到处都是,有几缕甩到了陈老的脸上,冰凉的发丝扫过粗糙的面孔,带着一冰雪的冷冽气息。
陈老一咬住了甩到脸上的那缕银发,含在嘴里,嘿嘿笑着。
“圣大的发,冰冰凉凉的,含在嘴里跟含着冰丝一样……”
两只手从腰上松开,向上探去,一手一只抓住了在空中疯狂晃的房。
粗硬的手指扣进了柔软的里,将两只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在粗的揉捏下变形扭曲,从指缝间溢出来,白皙的皮肤上之前的红痕还没消退又添了新的红痕,层层叠叠,像是一张被反复涂抹的画布。
两颗尖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向上拧转、向下按压,各种方向各种角度的蹂躏番上阵,尖从红变成了紫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四倍大小,像是两颗被捏烂了的紫红色葡萄。
“这对子老子揉了一晚上了,还是这么有弹……冰做的子就是耐揉……”
腰部的顶始终没有停。
揉和同步进行,两种刺激从胸部和下体同时传凌霜月的大脑,像是两把刀同时从两个方向切。
凌霜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一缕血丝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滴落在胸前,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上面,红色的血滴在白皙的上格外醒目。
但没有声音。
第一声闷哼之后,凌霜月将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不出声\"这一件事上。
牙齿咬碎了也不出声。
嘴唇咬烂了也不出声。
舌咬出血了也不出声。
那声闷哼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嘿嘿,不出声了?没关系,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出声。”
陈老的两只手突然从房上松开,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的两只手拉到了身后。
两只冰凉的手腕被一只粗硬的大手同时握住,反剪在了背后。
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手臂的平衡支撑,身体向前倾斜了一个角度,重心的改变让在甬道里的角度也跟着改变了,从宫腔的底壁滑到了前壁,碾过了一片更加敏感的区域。
另一只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圣大,老子教你一个新姿势。”
掐着腰的手将凌霜月的身体向后拉,同时握着手腕的手将她的双臂向上提,凌霜月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脊椎弯成了一个反弓的弧度,房因为身体后仰的姿势而高高挺起,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两团饱满的在后仰的姿势下形状更加挺拔饱满,尖朝天。
从正面看过去,凌霜月的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度色的曲线:银白色的长发从后仰的部垂落到了背后,几乎触到了石板;脖颈修长,锁骨凸起;房高高挺起朝天,紫红色的尖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充血的光泽;腰部向前弓出,腹部平坦;紧紧箍在的根部,混合体从缝隙间不断渗出。
“,这个姿势……”
陈老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腰部从下方开始猛顶。
后仰的姿势改变了甬道内壁与的接触角度,在每一次顶时都碾过甬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因为脊椎后弯的关系,宫腔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顶宫腔时的撞击点从底壁变成了前壁,撞击的力量更加集中,刺激更加准。
“啪!啪!啪!”
撞击声在密室里回。
凌霜月的身体在后仰反弓的姿势下承受着从下方传来的每一下猛烈顶,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无法挣扎,上半身后仰无法前倾,只能被动地承受。
房在每一次撞击中上下颤动,两团在朝天的姿势下晃动的幅度虽然比之前小了一些,但每一次颤动都能看到从撞击的力量中产生的,从根向尖扩散,像是两团被丢进水里的白色石激起的涟漪。
“噗嗤噗嗤噗嗤。”
的混合体在高频的抽中被搅成了更厚的白沫,堆积在和根部,一部分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陈老的胯间向下淌,在石板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洼。

不再是直上直下地顶
,而是在每一次顶
在宫腔里从前壁碾到后壁,从左壁碾到右壁,将宫腔内壁的每一寸
房在身体的晃动中疯狂晃
,两团
风抛起的白色气球,在空中划出各种不规则的轨迹。
冰雪的冷冽气息。
咬住了甩到脸上的那缕银发,含在嘴里,嘿嘿笑着。
大
的
番上阵,
红变成了紫红,充血肿大到了原来的四倍大小,像是两颗被捏烂了的紫红色葡萄。
子老子揉了一晚上了,还是这么有弹
……冰做的
同步进行,两种刺激从胸部和下体同时传
滴落在胸前,落在了被揉得通红的
的曲线:银白色的长发从后仰的
体从缝隙间不断渗出。
准。
,从
中被搅成了更厚的白沫,堆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