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霜碎(下)
如果不是锁元封锁了灵力的流动,如果不是封灵禁制压制了灵力的恢复,化神后期的修为本身会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低阶修士的采补,但三重压制之下,凌霜月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卸下了所有防御的城池,任由侵者长驱直。
陈老的终于软了下来。
三次之后,即使是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软下来的从甬道里滑了出来。
“噗嗤。”
拔出的瞬间,失去了的支撑,但已经完全合不拢了。
唇暗红肿胀到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了一整夜的烂,边缘外翻,露出了里面红色的甬道,小唇完全翻出来,耷拉在的两侧,像是两片被扯出来的红色碎布。
微微张着,从张开的缝隙间,可以看到甬道内壁红色的在微微蠕动,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的嘴,想合上却合不上。
白色的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中缓缓渗出,一一的,像是一条被堵住了出的河流终于找到了出,浓稠的白色体沿着唇的边缘向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石板上汇了那滩已经相当可观的洼里。
凌霜月的身体从陈老的身上滑了下来。
不是主动下来的,是身体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后自然滑落的。
瘫坐在石板上。
双腿无力地摊开,膝盖上的擦伤在石板的冰凉触感下微微刺痛,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石板上,手指微微发颤,指甲里还残留着之前刮石板时磨下来的石。
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肩膀垂落,散地铺在石板上和身体上,有几缕遮住了脸,从发丝的缝隙间只能看到冰蓝色瞳孔的一角。
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狼藉状态:房通红布满指痕掐痕,尖暗紫肿大;腰腹有紫红色指印淤青;大腿内侧有涸的混合体痕迹;膝盖有擦伤血痕;暗红肿胀合不拢,混着血丝不断渗出。
冰凉的体温在一整夜的滚烫侵犯后上升了几分,从冰凉变成了微凉,像是一块冰在烈火旁放了太久,表面开始融化了。
陈老从石板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部,发出了几声骨骼的嘎吱声。
站起来。
提上裤子。
系好腰带。
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完成了一天的劳作后在整理工具。
浑浊的老眼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嘴角咧了咧。
走到密室的角落,从一个不起眼的石缝里掏出了一张折好的纸。
走回凌霜月面前。
蹲下来。
将那张纸丢在了凌霜月的面前,纸片落在石板上,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啪嗒\"。
“圣大,报给你。”
声音恢复了那种表面模式的卑微和恭敬,但嘴角的弧度露了真实的得意。
“冰魄宗后山冰窟的接细节,谁在谋反,跟谁勾连,全在上面。”
停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盯着银白色发遮住的那张脸,试图从发丝的缝隙间捕捉冰蓝色瞳孔的反应。
“但你以为这就完了?”
声音压低了,从恭敬变成了沉。
“圣大,老可没说只做一次,报是报的价钱,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分。
“圣大什么时候想走,随时可以走,但老劝圣大想清楚,冰魄宗的事,老知道的可不止这一张纸上写的这些。”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转身向密室的出走去。
走到门时停了一下,没有回。
“圣大好好歇着,明天老再来伺候。”
脚步声沿着石阶向上远去。
密室里只剩下油灯的火光和瘫坐在地上的凌霜月。
银白色的发遮住了整张脸。
遮住了冰蓝色的瞳孔。
遮住了瞳孔处那片比海更暗、比寒冰更冷的东西。
一只冰凉的手慢慢伸出来,捡起了石板上的那张纸。
手指微微发颤,但展开纸张的动作极其准。
冰蓝色的瞳孔从发丝的缝隙间扫过纸上的内容。
然后将纸折好,握在了掌心里。
握得很紧。
纸张的边缘在冰凉的掌心里被攥出了褶皱。
渗出的在石板上汇成的洼还在缓慢地扩大。
油灯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凌霜月瘫坐在一片狼藉之中,银白色的发遮住了脸,只有握着纸张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
封锁了灵力的流动,如果不是封灵禁制压制了灵力的恢复,化神后期的修为本身会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阻止低阶修士的采补,但三重压制之下,凌霜月的身体就像是一座被卸下了所有防御的城池,任由
侵者长驱直
的
终于软了下来。 
之后,即使是天生阳元极盛的体质也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 
失去了
红色的甬道
的嘴,想合上却合不上。
混着血丝从合不拢的
一
地铺在石板上和身体上,有几缕遮住了脸,从发丝的缝隙间只能看到冰蓝色瞳孔的一角。
房通红布满指痕掐痕,
涸的混合
大
,
报给你。”
露了真实的得意。
沉。
可没说只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