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锁元之毒
纯粹的、浓缩的、不掺杂任何其他绪的杀意。
陈老看着那双眼睛,嘿嘿笑了。
“圣大这眼神,老看了就硬。”
松开了捏下的手。
两只手抓住了凌霜月的两条手臂,将她从墙角拖了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在石板上被拖行了几尺的距离,冰蓝色的宫装下摆在石板上划出了一道痕迹,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板上,像是一匹被拖拽的银色绸缎。
拖到了密室的中央。
就是昨夜那个位置。
石板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涸的混合体、两道膝盖磨出的血痕、指甲刮出的白色划痕。
陈老将凌霜月放平在石板上,然后跪在了两条腿之间。
凌霜月的身体在被放平的瞬间试图翻身,但腰部的肌在发力时只颤抖了一下就失去了力量,身体重新落回了石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
“这次不用圣大脱衣服了。”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
“太麻烦了。”
一只手伸向了凌霜月的裙摆。
粗硬的手指抓住了冰蓝色宫装的下摆,用力向上撩。
层层叠叠的裙摆被粗地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裙摆下面的双腿。
修长的、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双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涸的混合体痕迹,从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像是两条涸的白色河床,膝盖上的擦伤结了薄薄的血痂,在弯曲时微微裂开。
冰丝织就的袜子还穿在腿上,但左腿的袜子在昨夜的挣扎中滑落到了脚踝,右腿的袜子还在小腿的位置,但已经皱地堆在了一起。
白色的亵衣还在身上,但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胸的系带松了一半,下面的部分也歪到了一侧,堪堪遮住了的位置。
陈老的手指勾住了亵衣下摆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亵衣的下摆被扯开了一道子,从裆部一直撕到了腰侧,露出了下面的。
昨夜被烂的经过几个时辰的恢复,肿胀稍微消退了一些,从暗红变成了,但唇依然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倍,边缘微微外翻,小唇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耷拉在的两侧,勉强合上了,但合得不紧,像是一张被撑到极限后失去弹的嘴,想闭紧却闭不严。
周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涸的和体的痕迹,白色的涸体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暗淡的光泽。
“嘿嘿……昨晚烂的,还没好全呢。”
陈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品鉴的语气,像是一个工匠在检查自己昨天的作品。
“不过没关系,老子等不了它好全了。”
一只手握住了已经完全硬挺的,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在油灯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硕大如拳,冠沟邃锋利,青筋盘绕如老藤,马眼渗出的前在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湿腻的光泽。
浓烈的雄腥臊味在两之间弥散,和密室里锁元的无色末混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按住了凌霜月的小腹,将她的身体固定在石板上。
握着的手将对准了的位置。
硕大的顶在了色的唇上,滚烫的温度和冰凉的唇在接触点碰撞,产生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凌霜月的身体在触碰唇的瞬间微微绷紧了。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成了拳,指甲扣进了掌心的里。
冰蓝色的瞳孔盯着密室的天花板,瞳孔里的杀意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但身体一动不能动。
灵力被锁得净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反抗。
“圣大,老子跟你说个事。”
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做前特有的粗重喘息。
“昨晚你的时候,老子还得让你自己脱衣服,自己坐上来,搞得像做易一样,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圣大连站都站不起来,老子想怎么就怎么,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连衣服都懒得让你脱,直接撩开裙子就。”
嘿嘿笑了。
“这才是老子喜欢的方式,堂堂冰魄宗圣,衣服都没脱完,裙子撩到腰上,亵衣扯开一个子,就这么被老子按在地上,嘿嘿嘿……比昨晚还骚。”
开始向施压。
唇在的压力下被迫张开,昨夜被烂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在被再次撑开时传来了一阵比昨夜更加尖锐的刺痛,因为肿胀的唇上的微小裂在被撑开时重新裂开了,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圣大,你这骚昨晚被老子
绪的杀意。
看着那双眼睛,嘿嘿笑了。
大
这眼神,老
看了就硬。”
的手。
涸的混合
体、两道膝盖磨出的血痕、指甲刮出的白色划痕。
在发力时只颤抖了一下就失去了力量,身体重新落回了石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石面。
地推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裙摆下面的双腿。 
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像是两条
烂的
,但
的嘴,想闭紧却闭不严。 
,三十厘米的紫红色巨物在油灯的光线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
影,
前特有的粗重喘息。
你的时候,老子还得让你自己脱衣服,自己坐上来,搞得像做
易一样,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圣
。” 
昨晚被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