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了一个危险的角度。

陈老的腰猛地一挺，将钉在了最处，死死地抵住了宫腔处的内壁，身在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了。

滚烫的像是一灼热的洪流，冲刷着温热柔软的宫腔内壁，一一地灌了子宫处。

鼎炉体质的身体在灌的瞬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道内壁猛烈地痉挛着，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宫腔扩散到了整条道，再从道扩散到了全身，每一条肌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同时，元灵力在流失。

大量的、纯净的、浓度远超常百倍的元灵力沿着合的部位从裴清的身体里被攫取，涌了陈老的丹田。

裴清的手指在木架横档上攥得指甲断裂了，酒红色的眸子里水雾更浓了，但瞳孔处的冷意和杀意像是两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着嘴唇，血从嘴角流到了下，从下滴到了被揉得通红的房上，从房上滑到了腰间那道红色的横痕上。

“嘎吱……”

木架在的最后一刻终于承受不住了，向后倾斜的角度超过了临界点。

“哗啦啦啦啦！”

第五层上的一整排灵药瓶罐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依次坍塌了，瓷瓶、玉瓶、铜罐、木盒，十几个容器接连滚落，有的摔在了地面上碎成了碎片，有的砸在了旁边的架子上弹到了更远的地方，有的盖子飞开了药洒了一地。

“砰砰砰砰砰……”

坍塌声在药库处回了很久才停下来。

各种灵药的气味在空气中炸般地混合在了一起，苦涩的、辛辣的、甜腻的、清凉的、腥臊的，浓郁到几乎让窒息。

陈老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还埋在裴清的身体里，还在一一地往外涌，从和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了碎瓷片和洒落的药上。

“嗒……嗒……嗒……”

滴落的声音，和药库处最后几个瓶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替响着。

陈老低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狼藉。

碎瓷片，洒落的药，滴落的，混合在一起。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满足的、回味的、带着沉征服感的光。

“师尊。”

声音低沉而缓慢。

“老子在这药库搬了多少年的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这儿师尊。”

“以前老子搬药搬到累了，就坐在这个角落歇一会儿，看着这些瓶瓶罐罐，想着师尊什么时候来巡查，老子好赶紧爬起来继续活。”

“现在呢？”

“师尊趴在老子搬了多少年的药架子上，被老子得站都站不稳，药瓶摔了一地。”

“这些药，老子一瓶一瓶搬上去的。”

“现在，老子一一下来的。”

裴清没有说话。

单腿站立的右腿已经在剧烈地发抖了，如果不是后背靠着木架，早就站不住了。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陈老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面部表没有任何变化。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判了死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