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买卖\"，中间只隔了三息。

冰魄宗的圣不是真的不好奇，而是在评估信息的价值，如果陈老主动说出来的信息可能对她有用，她就会听。

“易\"模式。

从十月初三那天开始，凌霜月就切换到了这个模式。

不再是最初的沉默抗拒，也不是愤怒的杀意，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像是在谈生意的态度。

陈老把馒放在了食盒盖上。

“有给老子送了一条消息，关于一个秘境的。”

“秘境。”

“嗯，西南方向，叫落霞秘境，最近灵气异动，好像有上古遗迹要出世。”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没有任何波动。

“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跟你没关系，但跟另一个有关系。\"陈老的嘴角微微上翘。\"天音阁的已经派去查了。”

“天音阁。”

“对，天音阁。<tt>www.LtXsfB?￠○㎡ .com</tt>\"陈老盯着凌霜月的眼睛。\"圣大和天音阁的苏阁主，认不认识？”

凌霜月沉默了两息。

“见过。”

“见过几次？”

“不记得了。”

“那老子帮你回忆一下。\"陈老的语气变得慢了，像是在品味一道菜。\"九月初三，苏瑶琴来过玄玉宗，弹了一首曲子，叫碧落吟，圣大那时候还没被老子关进来，应该听说过这件事。”

凌霜月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变化极其细微，如果不是盯着看，根本察觉不到。

“你想对苏瑶琴动手。”

不是疑问，是判断。

陈老笑了一声。

“圣大果然聪明。”

“你疯了。\"凌霜月的声音没有起伏，但\"疯了\"这两个字的温度比平时低了几度。\"苏瑶琴是合体初期。”

“所以呢？”

“你一个金丹，碰不了合体境。”

“圣大是化神后期，不也被老子碰了？”

凌霜月的嘴唇抿了一下。

没有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她化神后期的修为，被封灵阵压制，被锁元削弱，被一个金丹初期的老杂役按在地上了十次。

修为高低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手段、时机、信息差，才是这个老最可怕的武器。

“你不需要知道老子怎么做。\"陈老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薄毯上的凌霜月。\"老子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

“我知道。\"凌霜月的声音平静得像一面冰湖。\"裴清宗主也是。”

“对。\"陈老的笑容了一分。\"裴清是第一个，你是第二个，苏瑶琴……如果老子运气好，她会是第三个。”

“你运气不会一直好。”

“也许。\"陈老耸了耸肩。\"但至少现在，老子的运气还不错。”

说完，伸手解开了腰间的布带。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盯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眼底的温度又降了一层。

“今天又到了？”

“到了。”

“上次是前天。”

“老子数得比你清楚。\"陈老把外袍脱了，露出了古铜色的壮躯体，肌像岩石一样隆起，胸和腹部的毛发浓密粗硬。\"圣大，脱衣服吧。”

凌霜月没有动。

“还是老子帮你脱？”

“不用。”

冰蓝色的瞳孔闭了一下，再睁开时，那层薄薄的杀意被压到了眼底最处。

双手抬起，解开了宫装的盘扣。

冰蓝色的宫装从肩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亵衣是冰丝织就的，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将f罩杯的饱满廓勾勒得一览无余，尖在冰丝下微微凸起，颜色浅淡如霜。

凌霜月的动作很慢，每解开一颗盘扣都像是在执行一道判决。

宫装褪到腰际，亵衣的系带在锁骨下方打着一个简单的结。

手指捏住了系带。

停了一息。

拉开。

白色亵衣从中间散开，两团雪白的饱满弹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房的形状浑圆挺拔，像两座微微晃动的雪峰，晕浅近乎透明，尖小巧尖挺，在密室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了起来。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胸皮肤下细细的蓝色血管。

陈老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十次了，看了十次，每次看到这双子都觉得不够。

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