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秘境中的沉默
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苏阁主不说话就是想清楚了。”
苏瑶琴的面容苍白如纸,杏目微微垂下,盯着自己攥紧纱裙碎片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要我做什么?”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风声。
“苏阁主不用做什么。\"陈老的语气恢复了卑微恭敬的腔调,像是在回答主的吩咐。\"老只要苏阁主听话,跟老回玄玉宗,安心养伤,恢复灵力,其他的事,老不会为难苏阁主。”
“不会为难?\"苏瑶琴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冷笑。\"你昨天做的那些事,叫不为难?”
“昨天的事,老不得不做。\"陈老的语气坦然得令发指。\"苏阁主的元对老很重要,老需要苏阁主的元来修炼,但老可以保证,只要苏阁主听话,老不会把苏阁主的事说出去,也不会让任何知道苏阁主来过这个秘境。”
“你的保证值几个铜板?”
“不值几个铜板。\"陈老点了点,语气诚恳。\"但苏阁主没有别的选择。”
石室里安静了很久。
穹顶上的金色苔藓无声地散发着光芒,光点在空气中缓缓飘动,像是一场无观赏的金色细雨。
苏瑶琴的呼吸在沉默中渐渐平稳了下来,杏目从自己的手指上移开,看向了东北角。
裴清依然闭着眼,盘坐不动,面容平静如水,像是一尊雕塑。
“裴姐姐。\"苏瑶琴的声音沙哑而轻。
裴清的眼睛没有睁开。
“你也是这样被他……”
话没有说完。
裴清的眼睛睁开了。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苏瑶琴,没有回避,没有闪躲,也没有任何多余的绪。
只是看着。
那一眼已经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苏瑶琴的杏目中涌上了一层水雾,但没有让泪水落下来,嘴唇咬了一下血痂,疼痛让水雾退了回去。
“够了。”
裴清开了。
两个字,声音冰冷而平淡,像是一块石落了潭,没有激起任何水花,但水底的暗流被压了下去。
陈老转向了裴清。
“师尊?”
裴清从盘坐的姿势中站了起来,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动作中轻轻摆动,酒红色的眸子扫了一眼陈老,然后移到了苏瑶琴身上。
“回去。”
不是对陈老说的。
是对苏瑶琴说的。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一怔,看着裴清平静的面容,看着那双酒红色眸子处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丝歉意。
“裴姐姐……”
“回玄玉宗。\"裴清的声音没有任何感色彩,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养伤,恢复灵力,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苏瑶琴看着裴清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垂下了杏目。
“好。”
一个字,轻得像是一片落叶。
陈老站在一旁,浑浊的老眼在裴清和苏瑶琴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勾起来。
“师尊说了算。\"声音恢复了卑微恭敬的腔调。\"那就回去吧。”
裴清没有理会陈老,走到了苏瑶琴面前,弯下腰,将自己银辉长裙外面那层蝶翼轻纱解了下来,披在了苏瑶琴的肩膀上。
轻纱薄如蝉翼,但足以遮住碎裂纱裙无法覆盖的肩膀和手臂。
苏瑶琴的身体在轻纱触碰到肩膀的瞬间微微一颤,抬起,看着裴清近在咫尺的面容。
冰肌玉骨,清冷绝世,酒红色的眸子在穹顶金光的映照下像是两块琥珀。
面容上没有表。
但动作很轻。
“能走吗?\"裴清问。
苏瑶琴试着动了动腿,膝弯处拉伤的韧带传来一阵刺痛,大腿内侧涸的体薄膜在移动中被扯裂,的灼热肿胀感在站起的动作中变得更加尖锐。
“能。”
苏瑶琴咬着嘴唇,一只手撑着石壁,另一只手抱着碧落琴,慢慢站了起来,碎裂的纱裙和裴清披上的轻纱勉强遮住了身体,但走路的姿势僵硬而缓慢,每一步都牵扯到身体上无数处疼痛的伤。
裴清伸出手,扶住了苏瑶琴的手臂。
指尖冰凉。
力道稳定。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一动,没有说话,但没有挣脱。
陈老看着这一幕,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光。
不是警惕。
是满意。
两个越亲近,就越好控制,一根绳子上拴着两个,拉一个,
的语气恢复了卑微恭敬的腔调,像是在回答主
的吩咐。\"老
只要苏阁主听话,跟老
,老
元对老
了。
了
潭,没有激起任何水花,但水底的暗流被压了下去。
涸的体
薄膜在移动中被扯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