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限，双腿在陈老腰间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整个在落叶堆中弓起了身体，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陈老趴在苏瑶琴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还地埋在道中，没有抽出来，感受着内壁一阵一阵的余韵收缩在上轻轻地吮吸着。

“苏阁主。\"声音低沉而满足。\"你这身子，比你的琴还好弹，老子弹一下，你就响一声，弹两下，你就响两声。”

苏瑶琴没有回答。

脸偏向一侧，埋在了散的落叶中。

眼泪从紧闭的杏目中无声地流淌着，浸湿了脸颊旁边的枯叶，将枯黄的叶片染成了色的斑块。

几片落叶粘在了湿润的脸颊上、散的黑发上、露的肩膀上。

水绿色的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露，那对被树皮磨得通红的房上布满了红痕、擦伤和指印，被揉得变了形，尖充血肿大成了红色，高高挺立着，下半身更加狼藉，唇充血肿胀外翻成红色，合不拢，微微张合着，白浊的混着透明的黏从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了身下被压碎的落叶上。

陈老缓缓地将抽了出来。

从滑出的瞬间，一大从合不拢的中涌出，白浊的体沿着缝流下，在落叶上汇成了一小滩。

陈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腰，低看着躺在落叶堆中的苏瑶琴。

天音阁阁主。

正道四柱之一。

清音仙子。

现在躺在一堆烂叶子里面，浑身赤，子被磨得通红，被得合不拢，从里面往外流，脸上全是眼泪和落叶，像一个被丢弃在荒野中的布娃娃。

陈老的嘴角弯了起来。

“苏阁主，你的琴还在树根上放着呢。\"声音恢复了那种卑微而讨好的语气。\"老帮你拿过来？”

苏瑶琴没有回答。

脸埋在落叶中。

无声地流泪。

碧落琴静静地躺在旁边的树根上，千年碧梧桐木的琴身在昏暗的林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琴弦上还残留着刚才弹奏时留下的微弱灵力波动，在冷风中一丝一丝地消散着。

用音律修复经脉的修炼，被彻底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