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惯于掌控一切的来说，已经是失态了。

“药王谷的沈星河？”

“老不知道是不是药王谷的，只听到裴宗主叫了一声\''''星河\''''。\"陈老的低得更了，下几乎贴着胸。\"然后……然后老听到了一个词。”

“什么词？”

“诅咒。”

雅间里安静了一息。

慕容雪的手指停止了转茶杯的动作。

“你说清楚。\"声音不再慵懒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刀刃般的锋利。\"你听到了什么？”

陈老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像是被那突然释放的压迫感吓到了。

“老……老只听到了几个字，断断续续的，裴宗主说了\''''诅咒\''''，然后说了\''''研究\''''，然后说了\''''解法\''''，老就听到了这些，后面裴宗主好像察觉到外面有，老就赶紧跑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死死地盯着陈老的脸。

盯了很久。

在审视这个老子的表是否有绽。

陈老的脸上只有恐惧和谄媚，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底层面对上位者时那种本能的畏缩，粗糙的双手不安地搓来搓去，指甲缝里还嵌着黑色的泥垢。

没有绽。

一个练气后期的扫地老子，能有什么绽？

“诅咒……\"慕容雪缓缓靠回了椅背，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脑中快速翻阅着某本无形的册子。\"裴清中了诅咒，在秘密联络沈星河研究解法。”

“老不知道裴宗主是不是中了诅咒。\"陈老赶紧补了一句。\"老只是个扫地的，听到什么就说什么，老不敢猜。”

“你不需要猜。\"慕容雪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种猎手发现猎物踪迹时的兴奋。\"猜的事给我来做。”

沉默了片刻。

慕容雪的手指重新开始转茶杯，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诅咒……什么级别的？”

陈老摇了摇，摇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脑袋甩出去。<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老不知道，老就是个扫地的，连诅咒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裴清有没有提到诅咒的名字？来源？中咒的时间？”

“没有。\"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老就在门外听了那么一小会儿，裴宗主说话又快又轻，老耳朵不好使，能听到这些已经是拼了命了。”

慕容雪看着这张丑陋的老脸，沉默了数息。

“你的耳朵不好使？\"桃花眼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审视。\"上次你可是连裴清寝殿里灵力波动的频率都能描述出来，一个耳朵不好使的扫地老子？”

陈老的身体僵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立刻恢复了那副惶恐的模样，搓着手连声说道：“那是……那是老碰巧站得近，灵力波动和声音不一样，灵力波动老用身体就能感觉到，但是声音……裴宗主说话的声音太轻了，老真的只听到了那几个字。”

慕容雪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移开了。

“行。”

一个字，不置可否。

“楼主大，这条消息……\"陈老小心翼翼地试探。\"值多少？”

“值多少你来开价。\"慕容雪的语气恢复了慵懒，像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锋利只是错觉。\"上次你要了多少来着？”

“五……五万灵石。”

“这条比上次的重要。\"慕容雪的手指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灰色的布袋，丢在了桌上，布袋落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里面的东西分量不轻。\"十万。”

陈老的浑浊老眼瞬间亮了起来，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去抓那个布袋，动作急切得像是怕对方反悔。

粗糙的手指刚碰到布袋，慕容雪的手已经按住了布袋的另一端。

“等一下。”

陈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老……”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这袋灵石就是你的。\"慕容雪的桃花眼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声音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钉子。\"你有没有把这些消息卖给别？”

陈老的身体又缩了一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没……没有。\"声音发颤，发颤的程度恰到好处。\"老就认识楼主大一个，老哪敢卖给别？万一被裴宗主知道了，老这条命就没了。”

“你确定？”

“老拿命发誓。”

慕容雪的手指在布袋上停留了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