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位置。

陈老又闷哼了一声，但扣住后颈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力往下按。

叶青鸾的身体被迫向前倾斜。

膝盖撞在了石面上。

不是跪下。

是被按倒的前兆。

“你不得好死！\"叶青鸾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剑灵宗不会放过你！”

“剑灵宗？\"陈老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一种让牙根发痒的平静。\"剑灵宗的大长老，堂堂青鸾剑尊，现在跪在一个杂役老子面前，剑灵宗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没有跪！”

叶青鸾用最后的力气撑住了身体，不让双膝完全着地。

但扣住后颈的手的力量太大了。

金丹后期的全力按压，对上灵力几乎耗尽的化神初期。

纯粹的力量对比。

叶青鸾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按向地面。

在按倒的过程中，陈老扣住右腕的手向外一拧，叶青鸾的右臂被反扭到了背后，肩关节发出了一声不祥的咔嗒声。

“啊。”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

不是疼痛。

是愤怒。

身体被按倒在了石室的地面上。

冰冷的石面贴着左侧脸颊，高马尾散落在地上，黑色的发丝在灰白色的石面上铺开。

陈老的膝盖压在了叶青鸾的后腰上，一只手反扭着右臂，另一只手从后颈移到了肩胛骨之间，将整个上半身牢牢地钉在地面上。

“放开我。\"叶青鸾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叶长老骂得对。\"陈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粗重的呼吸。\"老确实是畜生。”

压在肩胛骨上的手慢慢向下移动。

沿着脊柱的线条。

经过腰部。

到达了黑色劲装和皮甲的接缝处。

手指扣住了皮甲的扣环。

咔嗒。

扣环被解开了。

“你敢！\"叶青鸾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一下，但右臂被反扭，左臂被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腰部被膝盖钉住，挣扎的幅度极其有限。

“老不仅敢。\"陈老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沉准的独处语气。

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更粗重的、带着浓烈雄气息的声音。

“老早就想了。”

皮甲被扯开，扔在了一旁。

黑色劲装紧贴着身体，在挣扎中已经出现了几处拉扯的痕迹，陈老的手指扣住了劲装后领的边缘，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石室中回。

黑色劲装从后领到腰际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子，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亵衣，以及亵衣包裹下的、紧实而有力的腰腹肌。

皮肤的颜色在暗青色的阵光中呈现出一种冷白的光泽，不像裴清那种玉石般的莹润，也不像凌霜月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肌线条的、充满力量感的白。

腰腹的肌在呼吸中微微起伏，每一条肌纤维都绷得紧紧的，像是一被困住的豹子，随时准备发。

陈老的手掌贴在了那片露的腰腹皮肤上。

温热的。

紧实的。

和裴清的柔软、凌霜月的冰凉、苏瑶琴的丰腴都不一样。

这是一具剑修的身体。

每一寸皮肤下面都是锤炼了数百年的肌。

陈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裆部的粗布裤子被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弧度。

“青鸾剑尊。”

声音低沉，粗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即将释放的贪婪。

“老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叶青鸾的脸贴着冰冷的石面，丹凤眼中的杀意浓烈到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会死的。”

声音没有颤抖。

没有恐惧。

没有求饶。

只有一个剑修对仇敌最冷静的、最确定的宣判。

“你一定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