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也算有资格参赛了。>Ltxsｄz.€ǒm.com</>”

“杂役修到金丹？那得修多少年？看这老的年纪……”

议论声散在风里，没有太当回事，低阶组的比试，金丹打筑基，赢了也不值得大书特书。

裁判宣布了结果。

“玄玉宗陈九，胜。”

陈老弯着腰走下了擂台，脚步不紧不慢，灰扑扑的身影很快就淹没在了候场区的群中。

贵宾席上。

阳道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扶手的动作。

“有意思。”

两个字，和上次在开幕宴会上说的一模一样。

但语气不同。

上次是漫不经心的随一说，这次带着一丝真正的兴趣。

“裴宗主。”

“嗯。”

“你这位弟子，倒是有几分意思。\"阳道偏过，半黑半白的长袍在阳光下界限分明，俊逸的面容上挂着那抹永远似笑非笑的弧度。\"三招结束战斗，手法净，没有一丝多余的灵力波动，这不像是一个金丹中期该有的战斗素养。”

“武道大会比试众多，金丹对筑基，不值得阳道友特别关注。”

“我关注的不是这场比试。\"阳道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两之间才能听到的私密感。\"我关注的是，他藏得挺。”

裴清的眼睫微微一动。

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捕捉不到。

“藏？”

“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出手的节奏、距离的判断、力量的控制，都准到了一种不该属于这个境界的程度。\"阳道的手指重新搭上了扶手，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要么是他的战斗经验远超同阶，要么是他的真实修为不止金丹。”

“阳道友多虑了。\"裴清的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感色彩。\"宗门弟子众多，我未必每一个都了解。”

“哦？\"阳道的眉毛挑了一下。\"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居然有不了解的弟子？”

“玄玉宗上下数千。\"裴清的目光从丙字台上收回，重新转向了主台方向。\"每一个弟子的修为、战斗风格、常起居，我若都要一一过问，怕是没有时间修炼了。”

“说得也是。”

阳道笑了。

笑声不大，带着一种让不舒服的亲昵感。

“不过裴宗主这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上次开幕宴会上，我跟裴宗主说过，裴宗主的气息和从前有些不同。\"阳道的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和裴清之间的距离。\"裴宗主说是闭关后的正常波动。”

“是。”

“我信了。”

“那便好。”

“但我又想了想。\"阳道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之间能听到。\"裴宗主闭关之前是合体后期，闭关之后还是合体后期，闭关数月，修为纹丝不动，这对裴宗主这样的天才来说，是不是太奇怪了？”

裴清的目光从主台上缓缓转了回来。

酒红色的眸子正面对上了阳道那双含笑的眼睛。

“阳道友。”

“嗯？”

“你是在试探我。”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阳道愣了一瞬，然后笑了出来。

“裴宗主果然爽快。”

“我没有什么需要被试探的。\"裴清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修为波动是闭关的正常反应，弟子的战斗风格不在我的关注范围内，如果阳道友还有其他疑问，可以在武道大会结束后，正式向玄玉宗递质询函。”

“质询函？\"阳道摇了摇，笑意更浓了。\"裴宗主误会了，我没有任何质疑的意思，我只是……”

目光变了。

从裴清的眼睛上滑了下来。

沿着鼻梁，滑过嘴唇，滑过下，滑过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银辉长裙的领并不低，但裴清坐着的姿势让胸前的弧度在衣料下勾勒出了一道极其饱满的廓，两团丰盈的巨将银色的布料撑得微微绷紧，在阳光下投下了一道柔和的影。

阳道的目光在那道影上停留了两息。

然后收了回来。

“我只是觉得，裴宗主这样的物，不应该被俗务缠身。\"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长。\"如果裴宗主需要一个可以分担压力的，阳阁的大门，随时为裴宗主敞开。”

“不需要。”

两个字，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裴宗主总是这么直接。\"阳道重新靠回了椅背，手指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