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擂台之上只有她看懂了那一招
陈老还站在那里,佝偻着腰,用袖擦着额上的汗水,一副劳累过度的老模样,裁判走过来宣布了胜负,陈老连连拱手。\"
承让承让\",然后慢吞吞地走向了擂台的边缘。
在走到擂台边缘的时候,陈老停了一下。
像是在喘气。
佝偻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然后,在喘气的间隙,浑浊的老眼抬了起来。
越过了前排的观众席。
越过了中段的散修区。
落在了中段偏右的那个位置上。
落在了叶青鸾的脸上。
目光汇。
只有一息。
但这一息里,陈老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只有叶青鸾能看懂的光。
不是挑衅。
不是威胁。
是占有。
是那种\"你是老子的东西\"的、赤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叶青鸾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
杀意如实质。
陈老收回了目光,继续喘气,然后慢吞吞地走下了擂台。
……
下一场比试开始了。
观众席上的注意力转向了新的对手,议论声此起彼伏,没有再关注那个已经走下擂台的灰扑扑的老子。
但叶青鸾的目光一直跟着那个身影。
跟着那个佝偻的、灰扑扑的、混在杂役和低阶弟子中间的身影,看着那个身影走到了擂台侧面的休息区,接过了一名侍从递来的水囊,仰喝了一,水从嘴角流下来,顺着古铜色的脖子流进了粗布衣裳的领。
喉结滚动。
颈部的肌绷紧。
叶青鸾的又收缩了一下。
一更明显的温热从甬道处涌出,浸透了亵裤,黏腻的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了半寸。
指甲嵌扶手的木里,又了几分。
畜生。
叶青鸾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身体的背叛比任何侮辱都更让愤怒。
那个畜生在擂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闪避,每一次腰部发力,都会让叶青鸾想起那间石室里的事,那种腰力,那种准的身体控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量分配。
在擂台上用来闪避剑光的腰力,和在石室里用来顶弄她身体的腰力,是同一种腰力。
叶青鸾知道。
只有她知道。
这种\"只有她知道\"的感觉,比被公开羞辱更令窒息。
……
陈老坐在休息区的长凳上,喝完了水囊里的水,用袖擦了擦嘴,然后靠在了墙壁上,半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脑子里在盘算。
四场比试,三场金丹中期,一场金丹后期,全部拿下。
赢得不算太轻松,也不算太吃力。
恰到好处。
前三场用的是纯粹的闪避和反击,展示的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修士\"形象,第四场加了一点东西,在最后一招中展示了对剑法绽的准判断,把\"大器晚成\"的形象再往上拔了一层。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已经传到了耳朵里。
“大器晚成。”
“经验丰富。”
“资质平庸但活得久。”
很好。
这就是想要的效果。
一个金丹中期的老子,靠着几十年的战斗经验在武道大会上连胜四场,不算惊世骇俗,但足以引起一些关注,这种关注是有限的、可控的、不会引来真正的高手盘查的。
元婴初期的真实修为,被蔽灵牢牢地遮在了金丹中期的外壳下面。
没有会怀疑。
一个练了几十年才练到金丹中期的老子,在武道大会上靠经验赢了几场比试,这种故事太常见了,常见到没有会多想。
浑浊的老眼在半闭的缝隙里扫了一眼观众席中段偏右的方向。
叶青鸾还坐在那里。
黑色劲装,高束马尾,丹凤眼冷冷地盯着休息区的方向。
新的劲装。
陈老的嘴角在半闭的眼缝后面弯了一下。
旧的那套是老子亲手撕烂的。
从领一路撕到腰带,露出里面紧实的、带着肌线条的小腹,和那对被黑色亵衣包裹着的、大小适中的子。
那个晚上,叶青鸾在石室的地板上挣扎了很久。
被按在地上的时候,用了一个很妙的身法试图翻身脱离,腰腹发力,髋部旋转,肩膀撑地,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的蛇一样扭动,试图从压制中挣脱出来。
失败了。
还站在那里,佝偻着腰,用袖
擦着额
模样,裁判走过来宣布了胜负,陈老
汇。 
绷紧。 
更明显的温热从甬道
处涌出,浸透了亵裤,黏腻的
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了半寸。
扶手的木
准的身体控制,那种恰到好处的力量分配。
绽的
牢牢地遮在了金丹中期的外壳下面。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