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欢呼声里没人听见她哭
被反复碾压、拉扯、摩擦,充血肿胀,从红色变成了红色。
啪啪啪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和石壁外面的欢呼声形成了一种荒谬的、令窒息的对比。
“苏阁主,你的骚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下流的、从容的语调。\"是不是快到了?”
“唔唔唔……”
“到了就到,老子允许你到。”
捂嘴的手松开了一条缝。
“但是不许叫。”
苏瑶琴的嘴唇在那条缝隙里颤抖着,急促的呼吸从唇齿间泄出,带着碎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陈老的腰猛地一沉,整根连根没,死死地顶住了宫,同时另一只手在纱裙里面将那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狠狠攥紧,五指像铁箍一样收拢,将整个房扭曲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到。”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甬道猛地绞紧,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处涌来,裹着那根粗大的疯狂地吮吸着,大量的从涌出,沿着根流下,滴在了石板上。
双腿缠在陈老腰上的力量猛地收紧,绣花软底鞋的鞋跟勾在了粗布裤子的腰带上,脚趾蜷缩成了一团。
杏目圆睁,嘴张开,但没有声音。
只有无声的、痉挛的、从灵魂处被撕裂出来的快感。
陈老感受到了甬道的剧烈收缩,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苏阁主到了。”
没有给苏瑶琴喘息的时间。
腰部再次发力。
在甬道还在痉挛的时候,粗大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抽,是顶。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后死死顶住宫的碾磨,在宫处旋转、碾压、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苏瑶琴的身体在墙上猛地一弹。
石壁外面突然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某个选手赢得了一场极其彩的比试,观众席上沸腾了。
陈老的嘴角勾了起来。
“来得好。”
腰部的力量在欢呼声的掩护下猛地拉到了极限。
疯狂的、虐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全部的腰力,在甬道里进出的速度快到了眼无法分辨的程度,啪啪啪啪的响声被外面的欢呼声完全淹没了。
陈老松开了捂嘴的手。
“叫吧。”
“外面听不见。”
苏瑶琴的嘴唇张开了。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
声音碎,颤抖,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在嗡嗡作响。
“不要?\"陈老的腰顶得更狠了。\"苏阁主,你的骚在说要。”
“不……唔……啊……”
“你的骚在吸老子的,吸得老子差点拔不出来。\"陈老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发指的下流。\"清音仙子的骚,比老子过的所有骚都能吸。”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老子偏要说。”
腰部的冲刺到达了顶点。
“苏阁主,老子要了。”
“不要在里面……”
“不里面哪里?\"陈老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苏阁主的骚就是老子的壶,每一滴都得灌进去。”
“不……”
来不及了。
陈老的腰猛地一挺,整根连根没,死死地顶住了宫,然后停住了。
全身的肌绷紧如铁。
马眼张开。
第一如滚烫的岩浆般冲刷进了宫腔。
“唔!!”
苏瑶琴的身体在石壁上猛地弓了起来,杏目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滚烫的一接一地涌宫腔,灌满了狭小的空间,然后从和宫之间的缝隙中倒流出来,沿着的柱身往下淌,和处搅成的白沫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稠的、白色的泥泞。
陈老的腰在的过程中缓缓地碾磨着,每一次碾磨都将更多的挤压进宫腔的处。
“苏阁主,感觉到了吗?\"声音低沉,带着后的餍足。\"老子的在灌你的子宫。”
苏瑶琴的泪水从杏目中无声地涌出,浸透了鹅蛋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双腿缠在陈老腰上的力量在慢慢松懈,绣花软底鞋的鞋跟从粗布裤子的腰带上滑了下来,脚尖无力地垂着。
陈老又碾磨了几下,确认每一滴都被挤进了
被反复碾压、拉扯、摩擦,充血肿胀,从
红色变成了
红色。 
窒息的对比。
夹得越来越紧了。\"陈老
的声音在急促的喘息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下流的、从容的语调。\"是不是快到了?”
碎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连根没
,
,同时另一只手在纱裙里面将那团已经被揉得通红的

从
根流下,滴在了石板上。
张开,但没有声音。
,是顶。
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彩的比试,观众席上沸腾了。
虐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每一下都带着元婴初期全部的腰力,
过的所有骚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