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波动的频率与第一个节点不同，说明每个阵眼的扰频率都是独立设定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扰效果这么强，多个不同频率同时叠加，产生的混沌效应远比单一频率的扰要复杂得多。”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个阵法的设计者，对药理中灵脉紊的原理理解得非常，不是泛泛的了解，是那种长年累月接触灵药、反复观察灵力频率变化才能积累出来的经验。”

停顿了一下。

“而且，阵眼的介质……”

蹲下身，凑近地面，吸了一气。

“是药材残渣。”

杏眼微微睁大。

“用药材残渣作为灵力扰源，这不是阵法师的思路，阵法师用的是灵石、符纸、或者天然矿脉，用药材残渣……这是药修才会想到的手法。”

灌木丛中，陈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药修？”

无声地哼了一声。

“沈谷主，你想多了，老子不是什么药修，老子就是一个在药库里搬了二十年药箱的杂役，搬多了，闻多了，看多了，自然就知道哪种药渣的灵力频率是什么样的。”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永远不会想到，一个扫地的老子也能从药渣里学出门道来。”

沈星河站起身，继续沿着药田边缘行走。

步伐更慢了。

不是因为小心，是因为灵力度在持续下降。

阵法激活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扰强度比刚才又增加了一些，手指在凝聚灵力的时候，颤抖得更明显了。

“扰强度在增加。”

沈星河的声音沉了下去。

“这个阵法不是静态的，是动态递增的，待得越久，扰越强。”

脚步停了一下。

杏眼看向药田中央那几株寒髓兰，又看向药田边缘的方向。

“如果现在离开，灵力度还够维持基本的自保能力，如果继续待下去……”

沉默了几息。

“……再找两个阵眼，如果能确定阵法的整体结构，就有可能找到核心节点，直接瓦解整个阵法。”

转身，继续往药田西侧走去。

灌木丛中，陈老看着那个鹅黄色的身影越走越远，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再找两个阵眼。”

无声地重复了一遍。

“好，你找，你慢慢找。”

“等你找完两个阵眼，太阳也该下山了。”

“太阳下山的时候，就是老子出来的时候。”

浑浊的老眼从灌木丛的缝隙中穿过去，贪婪地盯着沈星河弯腰时鹅黄色纱裙下凸显的部曲线。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在薄如蝉翼的裙料下微微颤动，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而替起伏，画出了一道令血脉偾张的弧线，腰极细，极翘，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峰之间的落差大得惊，像是造物者刻意雕琢出来的完美曲线，白色薄纱罩衫在山风中贴上了后背，将蝴蝶骨和脊柱的廓隐约勾勒出来，阳光透过薄纱，在那截白皙的肩背上投下了一层朦胧的暖色。

药香随风飘来，一阵浓一阵淡，像是从那具丰腴的身体上一波一波地渗出来的。

陈老地、贪婪地吸了一气。

古铜色的粗壮手掌在膝盖上慢慢攥紧了。

“沈谷主。”

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

“二十年前老子在药库门给你搬药箱，你从老子面前走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老子一眼。”

“今天，老子要让你把这二十年欠的目光，全都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