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宫腔。

冰蓝色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面部表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呼吸频率都没有任何变化。

只有白色亵衣裆部那一小片湿痕，无声地出卖了这具身体。

“跟我走。”

陈老的声音低沉而简短。

不是请求。

是命令。

凌霜月没有说话。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从矮榻上站起来。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从榻上滑落，垂到脚踝。

跟着那个古铜色的身影走出了房门。

没有问去哪里。

没有问为什么。

甚至没有看那个身影一眼。

只是跟着走。

像是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

但那双冰蓝色的瞳孔处，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到的光在闪烁。

那不是顺从的光。

是等待的光。

夜色浓稠如墨。

两个身影沿着后山的小径无声地行进。

陈老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对每一块突出的岩石、每一处转弯都了然于胸，化神初期的灵识在周围数十丈范围内扫过，确认没有任何其他生灵的气息。

凌霜月走在后面，脚步轻盈无声，冰蓝色的宫装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辉，像是一道流动的霜。

两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三步。

不远不近。

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灌木丛后露出了一个被藤蔓半遮的。

陈老拨开藤蔓，从腰间取出一支火把，以灵力引燃。

火光在跳跃了一下，照亮了内壁那层湿润的岩石。

“进去。”

凌霜月的目光扫了一眼。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比外面看起来更。

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前方几丈的范围，更处是浓稠的黑暗，岩壁上有水珠渗出，在火光中闪烁如星，地面是天然的岩石，凹凸不平，但被常年的水流冲刷得相对平整。

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带着矿物质的气息。

凉。

但不及凌霜月身上的凉。

陈老将火把在了壁的一条岩缝中，火光在那个位置固定下来，在石壁上投下了两个被拉长变形的影子。

一个粗壮的。

一个纤细的。

“转过来。”

凌霜月站在处约五六丈的位置，背对着火光。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背后，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拖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

听到那两个字，缓缓转过了身。

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张致冷艳的面孔上投下了半明半暗的光影，冰蓝色的瞳孔在火光中像是两块被点燃的寒冰，冷到了骨子里。

眉心那一点冰蓝色的灵纹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但那层暖色是假的，是火光的颜色，不是体温的颜色。

陈老走过去。

粗糙的手掌抬起来，捏住了凌霜月的下。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手指，捏着那张白皙致的、冷若冰霜的脸。

火光将这个画面投在了壁上，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像是一野兽在啃食一只白鸽。

“圣大，知道老子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凌霜月没有说话。

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那双浑浊的老眼。

没有回答。

没有回避。

只是看着。

“这个山有个好处。”

陈老的嘴角翘了起来，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

“回声。”

“在这里面，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好几倍。”

“老子想听听，冰魄圣的骚被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粗糙的手指从下滑到了脖颈。

然后向下。

扣住了冰蓝色宫装的领。

“唰\"的一声，用力向两边扯开。

冰蓝色的宫装从领到胸前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

那声撕裂在山中回了两遍。

“唰……唰……”

陈老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回声。

确实好用。

粗糙的手指继续向下扯，将宫装的裂扩大到了腰际，白色的亵衣完全露在火光中，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那具冰凉的身体，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