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能碰到。

“楼主大想谈生意？”

“你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布局，不可能只是为了杀我。”

慕容雪的声音不紧不慢，语调恢复了那种慵懒中带明的节奏。

“杀了天机楼主，你会成为天下公敌，天机楼的报网会在第一时间锁定你的身份和位置，你藏得再也藏不住。”

“楼主大在威胁老子？”

“不是威胁，是陈述事实。”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带着一丝勉强维持的从容。

“你是个聪明，比我之前以为的聪明得多，聪明不会做亏本买卖，杀我是亏本的，但跟我合作，是赚的。”

“合作？”

“你需要天机楼的报网，对不对？”

慕容雪的桃花眼盯着陈老的脸，语速加快了一分。

“你要去欲宗领地偷东西，没有天机楼的支持你很难全身而退，你的修为虽然到了化神中期，但欲宗老祖是合体后期，你在他面前跟蝼蚁没什么区别，你需要报，需要路线，需要掩护，需要善后，这些东西，只有天机楼能给你。”

“所以？”

“所以我们合作。”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

“你放开封灵阵，我们坐下来，重新谈一笔买卖，一笔真正的、对等的买卖，你要什么，我给什么，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陈老看着慕容雪的脸。

烛光下，那张妩媚的脸上写满了明和算计，桃花眼中的光像是两颗正在高速运转的算盘珠子，每一丝光的变化都对应着一条利弊分析。

天机楼主。

天下最聪明的。

即使被困在封灵阵里，法器失效，灵力被压制三成，面对一个化神中期的对手，依然在试图用她最擅长的武器来扭转局面。

语言。

信息。

利益换。

陈老的嘴角缓缓勾起。

“楼主大，你说的每一个字，老子都听懂了。”

“那你的回答是？”

“老子的回答是……”

陈老迈出了最后一步。

一步之内。

慕容雪能感受到那浓烈的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整个裹住。

古铜色的皮肤、沟壑纵横的丑陋面孔、壮如岩石的身体，在烛光下投下了一片巨大的影，将慕容雪整个笼罩在影之中。

“楼主大的提议很好，但老子要的东西，不在你说的那些里面。”

“那你要什么？”

慕容雪的声音依然镇定，但语速又快了一分。

“天机楼的控制权？报网的核心密钥？还是……”

“楼主大。”

陈老打断了她的话。

沙哑的声音在极近的距离上响起，呼出的热气几乎在了慕容雪的脸上。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老子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布这么大的局，就为了把你一个堵在这间密室里？”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颤了一下。

“如果只是要报，要资源，要合作，老子有一百种更简单的方法。”

陈老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但老子偏偏选了这一种。”

“你……”

慕容雪的声音卡了一下。

桃花眼中的算计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把你一个，堵在一间没有能听到声音的密室里。”

陈老的老眼从上到下，缓缓扫过了慕容雪的身体。

从紫黑色碎发垂落的脸侧开始，沿着白皙的脖颈向下，经过v领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停留在那对在薄纱下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硕大房上，然后继续向下，掠过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落在高开叉裙摆下露的那条丰满白的长腿上。

那道目光不急不缓，像是一条蛇在猎物身上缓缓爬行。

慕容雪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

桃花眼中的裂痕扩大了。

“你……”

“楼主大终于想到了？”

陈老的嘴角勾起一个沉的、带着赤欲望的弧度。

“还是说，楼主大一直在装不知道？”

慕容雪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你疯了。”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慌。

“我是天机楼主，你碰我一根手指，天机楼会……”

“天机楼会怎样？”

陈老的声音不紧不慢。

“楼主大，你刚才自己说的，这间密室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