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机楼主的处女血
上,阻力大得惊。
“,真紧。”
陈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个的紧窄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比裴清第一次的时候还紧。
比凌霜月那冰凉的甬道还窄。
与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材完全不成比例。
“进不去的……你那个东西进不去的……!”
慕容雪的声音带着真正的恐惧和疼痛。
才碾开了花唇,还没有真正,的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泛出一圈紧绷的白色。
“进不去?”
陈老的老眼盯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就硬进。”
腰猛地一挺。
整根从到根部,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刺耳膜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声音之大,连青石墙壁都嗡嗡地震动了一下。
这是陈老过的所有仙子中,最大声的一次惨叫。
裴清咬碎嘴唇不出声,凌霜月一言不发连闷哼都不给,苏瑶琴无声流泪偶尔细微呜咽,叶青鸾沉默比怒骂更有力量,沈星河低沉的医者式闷哼。
但慕容雪,天机楼主,天下最聪明的,在处膜被撕裂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毫无伪装的、赤的惨叫。
处膜在粗大的蛮力贯穿下被彻底撕裂。
一丝殷红的血从渗了出来,沿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紧窄到极致的甬道被那根超出常理的粗大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寸都被碾平、被撑薄、被迫贴合在滚烫的柱身上。
的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粗壮的根上,泛着一圈充血的红色。
慕容雪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瞳孔涣散,嘴唇大张,急促的呼吸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疼……疼……拔出去……!”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碎、带着哭腔。
“楼主大,你的夹得老子好紧。”
陈老的声音粗重得像是在喘粗气。
那根被紧窄的甬道绞得几乎动弹不得,滚烫的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在绞紧、在痉挛。
“拔出去……求你……”
“求老子?”
陈老的老眼中光闪烁。
“天机楼主在求一个扫地老子?”
“我说拔出去!”
慕容雪的声音从哭腔变成了嘶吼。
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桌沿,指甲在黑檀木上刮出了一道道白痕。
“楼主大,你的在说别走。”
陈老的腰缓缓后撤了一寸。
从甬道中抽出一小截,带出了一缕混合着处血和稀薄的红色体,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紧窄的在抽出时被带出了一小截,像是不舍得放手一般紧紧地吸附着。
然后猛地一挺。
“啊……!”
慕容雪的身体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那对巨在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画出两道疯狂的弧线,拍打在胸上发出\"啪啪\"的响。
陈老开始抽。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挺到了最处。
每次撞都碾过甬道处的,碾过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碾过那道被撕裂的处膜残留的创。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一声都被顶出来的冲击力打断。
桃花眼中的泪水终于涌了出来。
不是悲伤。
不是绝望。
是疼痛。
纯粹的、原始的、无法忍受的疼痛。
一百多年来从未经历过任何体力的身体,在这一刻被最粗的方式贯穿了。
“楼主大,哭了?”
陈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天机楼主也会哭?”
“你……你会……死在我手里……”
慕容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被每一下抽顶得支离碎。
“死在楼主大手里?”
陈老的腰突然加快了节奏。
抽的速度从缓慢碾磨骤然变成了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
沉甸的睾丸拍打在慕容雪的上,发出密集的响。
“啊啊啊……!不……太快了……!
。
,真紧。”
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的紧窄程度远远超出了预期。 

,
就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泛出一圈紧绷的白色。
从
耳膜的惨叫在密室中炸开。 

根上,泛着一圈充血的红色。 
光闪烁。 
的红色
在冲击力下剧烈地晃动,画出两道疯狂的弧线,
处。
力的身体,在这一刻被最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