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冰
一根银丝断裂的声音。
失去了这最后一块可怜的遮羞布。
月华宗最高不可攀的太上长老,那最私密、最靡的禁地,毫无保留地露在了涵凡的眼前。
也彻底露在了他那根滚烫如铁的三十尺巨之下。
因为月华凝脂体的特质,涵凝语那毫无遮挡的阜呈现出一种冰雪般的莹白。
那种白,比她身上任何一处肌肤都要更加纯粹、更加透明,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心雕琢而成。
天生白虎,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光洁得如同初雪覆盖的山丘。
那两片肥满丰腴的唇,宛如两片心雕琢的软玉瓣,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紧窒莹白的细缝。
那道缝隙极窄,窄得仿佛从未被任何事物分开过——事实上,确实如此。
数百年来,这道缝隙只属于涵凝语自己,从未对任何生灵敞开。
而此刻,这道原本该是世间最圣洁的细缝,却因为极度的动与体质的应激反应,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涌着冰寒刺骨的太。
那甘甜且带着浓郁灵气的水,顺着她白皙肥满的唇缝隙溢出,沿着两片玉瓣的弧度缓缓滑落,在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汇聚成一条条晶莹的细流,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寒玉榻上,发出滴答、滴答的黏腻声响。
每一滴落下,都在玉榻表面凝结成一小片冰蓝色的薄霜——那是太本源的灵力在空气中自然结晶的表现。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极其奇异的气息。
极寒冰雪的清冽,与熟透母体的醇厚,两种截然相反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脑发昏的靡芬芳。>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看清楚了,凡儿。
涵凝语挺直着脊背,任由那对硕大无朋的凝脂巨在涵凡面前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
波漾间,她用那双无机质的细长眼眸从上方俯视着他,语气刻板得宛如在传授最奥的法阵原理。
这便是为娘的太本源之泉。极寒灵直出本源,浓度是仙醴的十倍不止。既然你这孽根非要直接吸收——
她微微顿了顿,冰冷的目光在涵凡那根狰狞巨物与自己那狂涌的白虎蜜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面容上没有一丝动摇。
那便给为娘守住心神,莫要被寒气反噬了心智!
说罢,她那只一直握着涵凡三十尺巨物的冰凉滑腻之手猛然发力。
她非但没有后退——非但没有在露了自己最私密之处后表现出任何退缩——反而以一种极具掌控力的姿态,主动将涵凡那硕大紫红、青筋虬结的滚烫,狠狠地压向了自己那狂涌着冰寒的白虎蜜。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的水声,涵凡那滚烫的马眼,结结实实地贴合在了涵凝语那莹白紧致的之上。
冰火织的极致触感,在这一瞬间如同九天落雷般在两体内同时炸开。
涵凡只觉得马眼处传来一阵令灵魂颤栗的冰寒吸力。
那明明并未张开让他,两片紧闭的玉唇只是被他的压得微微变形、向两侧挤开了一丝缝隙——但就是这一丝缝隙,却天生带着一仿佛要将他的阳气全部榨的恐怖吸吮感。
那种吸力不是物理的,而是太本源对纯阳之气的本能渴求,如同磁石吸铁,如同渊吞噬光明。
大量冰寒刺骨的太瞬间浇灌在他火热的上。
那些体的温度低得骇,接触到他滚烫的表面时,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蒸腾起一缕缕白色的雾气。
但那冰寒并没有带来痛苦——恰恰相反,它沿着柱身的青筋沟壑流淌而下,如同千万条冰凉的小溪在他的上蜿蜒,将那胀痛欲裂的阳火瞬间镇压、转化为了无可比拟的酥麻快感。
那种快感从出发,沿着柱身一路传导至根部,再从根部窜丹田,最后炸裂在他的整个神经系统中。
涵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肌绷紧如铁,一声低沉的喘息从他紧咬的牙关间泄出。
而对于涵凝语——
唔……
就在这直接接触的刹那,她那张始终保持着冰冷面具的脸庞,终于无可抑制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微抿的冰玉朱唇猛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娇喘。
那声音从她喉咙处逃逸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与甜腻。
那来自三十尺巨的恐怖高温与纯阳之气,毫无阻隔地烫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凝脂上——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是她全身最高的,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了极致。
那种冰火强烈冲突的感觉,让她那常年如渊般古井无波的子宫都产生了一阵战栗的痉挛。
她那端坐在寒玉榻上
靡的禁地,毫无保留地
露在了涵凡的眼前。
之下。
阜呈现出一种冰雪般的莹白。
心雕琢而成。
与体质的应激反应,正不受控制地向外狂涌着冰寒刺骨的太
。
极其奇异的气息。 
体的醇厚,两种截然相反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
脑发昏的
在涵凡面前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
漾间,她用那双无机质的细长眼眸从上方俯视着他,语气刻板得宛如在传授最
奥的法阵原理。
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面容上没有一丝动摇。 
之上。
织的极致触感,在这一瞬间如同九天落雷般在两
,两片紧闭的玉唇只是被他的
的恐怖吸吮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