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炉鼎
—每一次甩动都在空气中画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她那两瓣夸张至极的肥硕巨,在寒玉榻上被撞得完全变形。
每一次涵凡的耻骨撞击上她的阜,那数十斤重的都会被冲击力压扁、向两侧极度膨胀,然后在弹的作用下猛烈回弹。
层层叠叠的脂肪如同海啸般向腰侧翻滚,每一次体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巨响——那声音在玄冰墙壁之间来回反,如同密室中有一面巨鼓在被反复敲击。
然而——
就是在这具已经被涵凡当做泄欲炉鼎般疯狂蹂躏的躯壳内,涵凝语那病态的溺与作为太上长老那渊般的骄傲,竟奇迹般地迫使她保留了最后一丝疯狂的理智。
那丝理智如同风雨中一根摇摇欲坠的蛛丝,随时都会断裂——但它就是没有断。
凡儿……呃啊……好胀……肚子……肚子要被你捣碎了……嗯啊……
她的冰玉朱唇大张着,粘稠的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到雪白的脖颈上,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洼。
但她却死死咬着牙——那颗被她咬得几乎穿透的下唇上,冰蓝色的血已经流了满下——染满欲与痛苦的眼眸强行倒出一抹令战栗的冰冷与威严。
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玉手,竟在这个时候松开了被她抓出抓痕的玉榻边缘。
转而——极其坚定地覆盖在了涵凡掐住她孕肚的手背上。
她的手指再次嵌了他的指缝间。
十指叉,如同第二章中那个温柔的姿态——但此刻的语境已经截然不同。
她不是在与他共同感受的跳动,而是在与他共同感受在她子宫中翻滚的触感。
不可……不可如此毛躁……
她在狂风雨般的压抽中,像狂涛骇中的一叶孤舟,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向涵凡下达着荒谬绝伦的法旨。
你这般……用纯阳之物……在为娘的玉室中搅动……虽然……呃啊!
又一次捣打断了她的话语。
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孕肚在涵凡掌心里剧烈膨胀了一下,然后又在他拔出时塌缩回去。
她咬着牙,强行将那声尖叫咽回了喉咙。
虽然能借压之力……将纯阳之……死死烙印在太本源的最处……但……
噗嗤!咕叽叽!
又是一次毁灭的捣。
子宫内的被挤压得发出了极其秽的水声——那声音如同在一个密封的容器中搅拌浓稠的糊状物。
一混合从她的飙而出,溅在了涵凡的大腿上。
但力道……太散了!
涵凝语仰着,如同一个殉道者般迎接着体的灭。
但她的语气——她的语气却愈发严厉。
那种严厉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真真切切地从她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因为在她那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碎的意识中,她真的相信自己正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修炼教学。
用你的双手……掐紧为娘的小腹……对……就像现在这样……
她握着涵凡的手,引导他的掌心在她的孕肚上调整位置。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指间收紧,将他的掌心按在了孕肚最饱满的位置——那里正好是她子宫的正上方。
用手掌的灵力……封锁住窜的轨迹……引导它们……咕叽……引导它们随着你的抽……冲刷为娘的……经脉……
她彻底疯了。
在被涵凡捏着充满的肚子疯狂子宫的时候,她竟然还在潜意识里将这种足以让任何贞烈修自尽的秽行径,自我催眠成一场借太玉室锤炼纯阳压控制力的至高双修教学。
那套逻辑——从疏导阳火到太本源直达到渡气镇神到子宫烙印再到如今的压控制力锤炼——已经荒谬到了一个令叹为观止的地步。
但在涵凝语的认知中,这条逻辑链条依然完美无缺,每一环都严丝合缝。
因为她不允许它有缺。
一旦这条逻辑链断裂,她就必须面对一个她永远无法接受的事实——她不是在为儿子修炼,她是在与儿子做。
用力……再一点……
她死死握着涵凡的手,感受着肚皮下方那根硬物在中翻江倒海。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捅时都发出绝望的痉挛,那些在她体内被搅拌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烫得她的内膜几乎要融化。
但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上,绽放出的——是一种病态到极致的母光辉。
那种光辉不是温柔的,不是慈祥的,而是狂热的、偏执的、近乎宗教般虔诚的。如同一个信徒在将自己的血献祭给神明时脸上浮现的狂喜。
把为娘的子宫……当做你淬炼道基的……熔炉…
白色的弧线。
,在寒玉榻上被撞得完全变形。
阜,那数十斤重的
都会被冲击力压扁、向两侧极度膨胀,然后在弹
的作用下猛烈回弹。
如同海啸般向腰侧翻滚,每一次
,如同密室中有一面巨鼓在被反复敲击。
与作为太上长老那
渊般的骄傲,竟奇迹般地迫使她保留了最后一丝疯狂的理智。
风雨中一根摇摇欲坠的蛛丝,随时都会断裂——但它就是没有断。
已经流了满下
——染满
欲与痛苦的眼眸强行倒
出一抹令
战栗的冰冷与威严。
了他的指缝间。
叉,如同第二章中那个温柔的姿态——但此刻的语境已经截然不同。 
的跳动,而是在与他共同感受
中,像狂涛骇
秽的水声——那声音如同在一个密封的容器中搅拌浓稠的糊状物。
混合
飙
了!
灭。 
子宫的时候,她竟然还在潜意识里将这种足以让任何贞烈
修自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