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洗炼
刮擦那不断渗出透明组织的尖。
指甲的边缘在肿胀的孔上来回刮擦,发出了令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啊!啊哈……捏碎了……儿要被捏了……呃啊!凡儿……好……顶烂了……
胸前致命的极乐击与下半身子宫被狂捣烂的压冲击,在涵凝语的大脑中汇聚成了一足以摧毁任何登仙境大能意志的雷。
这上下双管齐下的极致摧残,让她的太体质防线彻底崩溃。
她那双绝美的眼眸已经完全翻白,失去了焦距。
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眼白和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那些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官系统在极端超载下的自动保护反应。
冰玉般的朱唇极其无助地大张着,粘稠的涎水甚至拉出长长的晶莹丝线,滴落在她不断起伏痉挛的雪白脖颈上。
她后庭处那一十八厘米的罩门环,在子宫疯狂的拉扯与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抽搐到了快要翻脱出肠道的边缘——那道环在极端的痉挛中向外翻卷,露出了一小截红色的内壁软,靡至极。
可是——
就是这样一个浑身满白沫、双被蹂躏变形、子宫被当做高压搅拌机狂摧残的绝顶炉鼎——
她的心理,却因为涵凡那句孩儿便如您所愿,陷了极其扭曲、狂热的傲慢高之中。
呃啊……好……好徒儿……好孩子……
她那被狂撞击震得支离碎的声音,竟然还在死死端着月华宗太上长老的架子。
那个架子已经摇摇欲坠,如同风中一座即将倒塌的牌坊——但它就是没有倒。
她的双手在虚空中胡抓挠了几下——那些动作毫无章法,如同溺水者在水面上的挣扎——然后,她竟然一把死死搂住了涵凡的脖子。
她的双臂环绕着他宽阔的脖颈,将那张淌满水、因极乐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凑到了他的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廓上,呼出的热气在他的耳道中回。
就是这样……上下联动……咕叽……毫不留地……摧毁为娘的身防线……
她大大地吸着密室里弥漫的白浊腥气。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下体白沫的狂——那种同步感如同她的呼吸系统已经与她的生殖系统连为了一体。
但她的眼神——在翻白的间隙里——透出一种病态到极点的溺与自豪。
这才是……修仙界弱强食的……真理……
她用一种近乎疯魔的威严语气喘息着教导。那语气如同一个正在被处以极刑的王,在刑架上向刽子手传授刀法。
你……你做得太完美了……凡儿……
她那两瓣被顶得外翻的唇死死裹着涵凡的——那两片原本莹白如玉的瓣此刻已经被摩擦得通红充血,向外翻卷着红色的内壁软——身体却在疯狂地迎合着他的行。
她的腰胯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涵凡捅时,她的部都会本能地向上抬起,将蜜更地套上他的巨物。
将为娘的……当做开启下宫阀门的阵眼……残地坏它……让那刺痛……化作绞杀你阳根的力量……
噗嗤!啪!
涵凡狠狠一记捣,连同手上的拉扯——他的手指在同一瞬间将两颗同时向外猛拉——让涵凝语的娇躯猛地在半空中弹起。
她的整个上半身离开了玉榻,只有部还与玉榻保持着接触,如同一条被钓起的鱼。
啊啊!!对……不要停……
涵凝语像是一个在刑架上发号施令的王。用最高傲的语调诉说着最下贱的沉沦。
把为娘这具……高高在上的长老躯壳……彻底成一具只会吐白沫的……
她的声音在二字上微微停顿了一下——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如此粗鄙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身体。但她没有收回。
将你的纯阳气血……伴随着这种狂的频率……死死烙印在为娘的每一寸子宫内壁上……
她的双手在涵凡的后颈上收紧,指甲嵌他的皮。
为娘的一切……所有的尊严、修为、血……都是你登仙路上的垫脚石……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其清晰——
继续捏!用力捣!
在那如同狂风骤雨般、将子宫当做绞机摧残的超高频活塞运动中,涵凡体内那年轻、炽热、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纯阳之气,终于攀升到了即将走的临界点。
那种感觉如同丹田中有一颗太阳正在膨胀——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越来越无法控制。
纯阳之气在他的经脉中疯狂奔涌,如同千万条火蛇在他的血管中穿行,最终全部汇聚到了那根埋在涵凝语体内的巨物之中。
涵凡的喉咙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的
尖。
牙酸的细微摩擦声。
了……呃啊!凡儿……好
……顶烂了……
击与下半身子宫被狂
足以摧毁任何登仙境大能意志的雷
体质防线彻底崩溃。
泪水——那些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官系统在极端超载下的自动保护反应。
环,在子宫疯狂的拉扯与
电流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抽搐到了快要翻脱出肠道的边缘——那道
红色的内壁软
靡至极。
满白沫、双
了极其扭曲、狂热的傲慢高
之中。
碎的声音,竟然还在死死端着月华宗太上长老的架子。
抓挠了几下——那些动作毫无章法,如同溺水者在水面上的挣扎——然后,她竟然一把死死搂住了涵凡的脖子。
水、因极乐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凑到了他的耳边。
。
地……摧毁为娘的
与自豪。
王,在刑架上向刽子手传授刀法。
——那两片原本莹白如玉的
部都会本能地向上抬起,将蜜
更
成一具只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