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洗炼
,如同一座摇摇欲坠的山,极其突兀且猥地耸立在涵凝语那纤细紧实的腰肢上方。
那种视觉对比令窒息——纤腰之上是硕大的巨,纤腰之下是硕大的孕肚,而纤腰本身却细得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上下两座山的重量折断。
那层原本莹润如玉的肚皮,此刻被子宫内部极其恐怖的压撑得薄如蝉翼。
涵凡甚至能够清晰地透过那层极其危险的、呈现出诡异半透明状态的肌肤,看到内部的一切——
看到一炽热的浓白正如何蛮横地挤压着原本的白沫。
新鲜的如同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在浑浊的白沫中劈开一条条通道。
看清那些代表着生机与毁灭的浊流是如何在她的子宫内壁上肆意翻滚、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在内壁上留下一个灼热的印记。
啊啊啊……撑……撑不下了……凡儿……停……肚皮要裂开了……要被纯阳之……活活撑了……
这超越了体承受极限的恐怖撑胀感,让涵凝语彻底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那两瓣肥硕巨在寒玉榻上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弹跳。
每一次弹跳都带着数十斤的惊重量,砸在玉榻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起一圈又一圈绝望的凝脂。
那些从尖扩散到大腿根部,再从大腿根部反弹回来,与下一次弹跳产生的新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永不停歇的脂肪海啸。
更令皮发麻的是——由于腹腔内被灌了如此海量的体,极其恐怖的内压直接向后方疯狂挤压。
涵凝语后庭处那一十八厘米的罩门环,在那无处宣泄的恐怖压力下,竟然被硬生生地从那紧致的幽径中挤出了一小截翻卷的红。
那截红如同一朵被从花苞中挤出的花瓣,在她的后微微绽放。
随着她身体的濒死痉挛,那处罩门极其凄惨地一张一合——如同一张正在无声呼救的嘴——甚至噗嗤噗嗤地被压榨出了几清亮的肠与太灵的混合物。
她那对刚刚遭受过残蹂躏的凝脂巨,此刻也随着她粗重到几近窒息的呼吸,在半空中极其沉重、极其无力地上下抛。
那两团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弹,如同两只被打瘪的皮球,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
尖上渗出的不再是汁,而是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透明组织——那些体如同眼泪,从肿胀的孔中无声地滑落。
然而。
就是在这般体即将被撑、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移位的绝顶炼狱之中——
涵凝语那颗被太上长老的傲慢与偏执溺彻底扭曲的心脏,却发出了一种病态到极点的狂热。
呼……哈啊……好烫……好庞大的纯阳之气……
她的双眼已经翻白到只剩下一丝极其诡异的缝隙——在那缝隙中,能看到她瞳孔处残留的一点冰蓝色光芒,如同渊底部最后一颗未熄的星火。
殷红的小嘴大张着,粘稠的涎水拉着丝滴落在她那极其骇的孕肚上——那些涎水落在被撑得半透明的肚皮上,缓缓滑落,如同泪水滑过一面即将碎裂的玻璃。有声
但她的双手——
那双被汗水浸透、指甲断裂、关节泛白的纤柔玉手——却用一种极其骇的力量,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涵凡的后腰。
她的手指如同十根冰冷的铁钩,嵌他后腰的肌之中,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的血痕。
甚至——她那修长的大腿极其靡地缠紧了涵凡的腰胯。
她的脚踝在他的后腰处叉扣紧,小腿的肌绷紧如铁,将他的下半身死死锁在了自己的体内。
她生怕他把那根用来堵门的巨物拔出去。
她生怕那些宝贵的漏掉一滴。
不准退……全进来……全部给为娘……
她那被撑得几乎要崩裂的声带,极其艰难地挤出碎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她灵魂处被一根一根拔出的钉子——痛苦,却坚定。
尽管身体在痉挛。尽管肚皮薄得快要炸开。尽管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的压力挤压到移位。
但她那张扭曲的绝美脸庞上,却奇迹般地浮现出一种极其威严、极其高高在上的长老神态。
那种神态——在这种境下——荒谬到了令毛骨悚然的地步。
如同一个正在被火焰吞噬的王,在烈火中依然端坐在王座上,对着行刑者发号施令。
她竟然将这种极具侮辱和毁灭的极刑内,强行转化为了她所掌控的一场无上道途试炼。
这等……这等浑厚狂的阳根华……咕叽……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语气中却充满了令毛骨悚然的傲慢与掌控欲。
你以为……区区这种程度……就能撑本座这尊……太炉
山,极其突兀且
猥地耸立在涵凝语那纤细紧实的腰肢上方。
窒息——纤腰之上是硕大的巨
,纤腰之下是硕大的孕肚,而纤腰本身却细得仿佛随时都会被这上下两座
压撑得薄如蝉翼。 

了……
在寒玉榻上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弹跳。
起一圈又一圈绝望的凝脂
。
皮发麻的是——由于腹腔内被灌
了如此海量的
处那一十八厘米的罩门
微微绽放。
灵
蹂躏的凝脂巨
,如同两只被打瘪的皮球,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
彻底扭曲的心脏,却
叉扣紧,小腿的肌
进来……全部给为娘……
碎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如同从她灵魂
境下——荒谬到了令
王,在烈火中依然端坐在王座上,对着行刑者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