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威胁
小偷两只手攥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上的软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拉向自己。
她的大腿根被他的小腹撞得发红,上印着他的手指印。
他一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婶子,你是不是喜欢从后面来。念全是不是也喜欢这样你。你男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你——叫什么来着——全大夫?听说他是个瘫子?瘫子怎么你?你骑他?”
秀云把脸埋在胳膊里,浑身发抖。
“我问你话呢。你男怎么你的。”
“他——他不能。”秀云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哑得不成样子,“他瘫了。”
“哦——你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小偷加快了速度,“那念全算是救了你。你这身子被他开垦了一年多,伺候他比伺候你男强吧。”
他不等她回答,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压,猛地加快了速度。
那根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又猛。
秀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跟着他的节奏晃,喉咙底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碎,越来越响。
“叫出来。给我叫出来。”
她咬着胳膊,把那截叫死死压在喉咙底。
小偷伸出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手指按在她上面那颗凸起的蒂上,配合著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
拇指打着圈,每一下都揉在最准的地方。
他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那根粗硬的在她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到她处最痒的那块地方。
“婶子——你到了——我都感觉到了——你里面在绞我——别憋着——叫出来——”
秀云到了。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蹬直了又蜷回去,脚趾蜷曲着死死抠着炕席。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热乎乎的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往下淌,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的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她拼命压了,只压住了一半,另一半像漏气的风箱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小偷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但没到。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两条腿推高了压在胸上,从上往下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捅进去。
“婶子——我要了——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
“不能——不能里面——”秀云终于开了,声音沙哑急促,伸手去推他的小腹。
但他已经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整根捅到最处,顶在宫颈上,一滚烫的浓猛地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处。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在自己小腹处蔓延,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了好多,一接一,像是攒了好几个月一次全倒给了她。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气,那根还在痉挛的东西在她里面慢慢变软。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瘫在旁边,从她身体里抽离的时候带出一小截白浊的黏。混着她的水,从她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炕席上。
秀云没有动。
她躺在炕上,小腹上那滩温热的黏正在慢慢变凉。
她的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掰开的姿势,膝盖微微发着抖。
她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像被掏空了。
不是身体被掏空,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一把一把地扯出来踩在地上碾碎了。
她这辈子替还债还惯了——还麻三的债,还孙老栓的债,还念全的债——可那些都是她心甘愿的。
今天不是。
今天她是被按在炕上,用一把刀抵着喉咙,告诉她你要是不躺下,你最在乎的那个就得完蛋。
她躺下了。
她没得选。
可躺下之后,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被撕走了。
不是身子——身子她早就给过别了,给了麻三,给了孙老栓,给了念全,她不在乎身子。
她在乎的是那个她能自己决定给不给的权利。
今天这个权利被拿走了。
小偷点了根旱烟,靠在炕抽了一,从鼻子里出两白烟。
“婶子,你这身子真够劲。比我那跑了的老婆强多了。她那东西松得跟棉裤腰似的,你不一样——你这里面会夹。刚才你高那会儿,差点把我夹出来。”他弹了弹烟灰,“以后你就常来。我给你留门。也别怕我再去告——只要你乖乖的,我这张嘴比死鸭子还紧。你要是翻脸——我就把你们那点事写成大字报贴到镇公所门,让全镇的都来看看这对姘。”
秀云
陷进她
上的软
里,每一下都把她整个
拉向自己。
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在她里面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
又猛。
叫死死压在喉咙底。
蒂上,配合著抽送的节奏快速揉按。
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刮到她
水涌出来,顺着他的
上,从上往下又连顶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快得像是要把自己整个
了——
猛地
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全部灌进了她
在自己小腹
愿的。
那会儿,差点把我夹出来。”他弹了弹烟灰,“以后你就常来。我给你留门。也别怕我再去告——只要你乖乖的,我这张嘴比死鸭子还紧。你要是翻脸——我就把你们那点事写成大字报贴到镇公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