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光棍
小偷叫刘二狗,村里都叫他二狗子。『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那个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两间快塌了的土坯房,院墙豁了个大子,院子里长满了半高的荒。
屋里一霉味混着旱烟味,炕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黑得发亮。
窗户纸了好几个窟窿,拿旧报纸糊着,被风吹得哗哗响。
秀云第二次去的时候,二狗子没急着动手。他让她坐在炕沿上,自己坐在对面那把三条腿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抠脚一边跟她说话。
“婶子,我这两天腰疼,你给我按按。”
秀云没有说话,站起来走到他身后,把手放在他后腰上。她的手指找准了位,一下一下地推。二狗子舒服得直哼哼。
“婶子你这手艺真好,怪不得念全那小子离不开你——白天给他挣钱,晚上给他暖被窝。你跟他睡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给他按?”
秀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
二狗子把手伸到后面,摸她的腿。
她的腿很瘦,但皮肤还紧实,他的手指从她小腿一路往上摸,摸到膝盖窝,又摸到大腿。
“婶子,你这腿真滑。比我娘们都滑。”
“你娘们?”秀云问。
“跑了。跟一个收废品的跑了。嫌我穷。”二狗子把手收回来,点了根烟,“婶子,你别怪我。我也不是坏。就是一个过太久了,想找个陪陪。你看你这身子,你那个全哥一个也用不完——分我一点,你又少不了什么。”
秀云没说话,继续给他推腰。二狗子抽完那根烟,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站起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婶子,今天我不急。咱们慢慢来。”
后来每次都有新花样。
有一回他去镇上供销社买了一瓶雪花膏,回来的时候特意绕到医馆门晃了一圈。
念全正在给正骨,没看见他。
他嘿嘿笑了两声,揣着雪花膏回了家。
秀云进门的时候,他把雪花膏往桌上一搁。
“婶子,你看我买了啥。”
秀云看着那瓶雪花膏,没说话。
“把衣裳脱了。今天咱们换个花样。”
秀云站在那儿,手指捏着衣角。二狗子把雪花膏的盖子拧开,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香。真香。比镇上发廊里那些娘们用的还香。婶子,你快点。脱光了,我给你抹上。”
秀云把衣裳一件一件脱了,叠好搁在炕尾。
她站在那儿,浑身赤,窗缝里漏进来的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泛着淡淡的青。
那对子微微下垂,是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小腹上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银丝般的细纹从肚脐蜿蜒而下。
她的腿瘦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膝盖上有几道浅浅的褶皱。
二狗子咽了唾沫。
“躺下。”
秀云躺在炕上。
二狗子抠了一大坨雪花膏抹在她胸上,那东西凉丝丝的,激得她起了一层皮疙瘩。
他的手指把那坨雪花膏慢慢推开,从锁骨推到沟,从沟推到,抹得她两个子油光锃亮。
雪花膏的香味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药味,在昏暗的屋里弥漫开来。
“婶子你这子配上这雪花膏,真香。”二狗子低下,鼻子凑到她沟里吸了一气,“比我闻过的所有娘们都香。”
他的手指绕着她左边那粒慢慢打着圈,把那粒褐色的揉得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碾着,像在碾一粒晒的红枣。
秀云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盯着墙角那个柜子——柜门掉了半扇,里搁着几双旧鞋和一团烂棉絮。
“婶子,你转过来看着我。”
秀云没有动。二狗子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扳正。
“看着我。别老盯着那柜子。那柜子里又没金子。看着我。”
秀云看着他。
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寸远,她闻得到他嘴里的旱烟味。
他的眼珠子亮晶晶的,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望,是一种被孤独出来的疯。
“对,就这样看着我。别躲。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躲啥。”二狗子低下,含住了她右边那粒。
他的舌尖裹着那粒硬挺的笨拙地绕圈,嘴唇含着晕用力地吸,吸得啧啧有声。ltx`sdz.x`yz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指揉她另一边子,手指陷进那坨软
都叫他二狗子。『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子,院子里长满了半
。
霉味混着旱烟味,炕上的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洗了,黑得发亮。
了好几个窟窿,拿旧报纸糊着,被风吹得哗哗响。
找准了
位,一下一下地推。二狗子舒服得直哼哼。 
,窗缝里漏进来的
光照在她身上,皮肤白得泛着淡淡的青。
子微微下垂,
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膝盖上有几道浅浅的褶皱。
皮疙瘩。
的红枣。
,把她的脸扳正。
出来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