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从鼻腔里出来，在他的下上。

李默看着她闭上眼的脸。

小小的，圆圆的，冷白皮被哭的泛了，泪痕还挂着，嘴唇薄薄的张着，睫毛在颤。

在等他。

李默弯下腰。

弯了很大的幅度，因为苏奈太小巧了，他要把腰折下去才能够到她的脸。

嘴唇碰到了她的嘴唇。

苏奈的身体轻轻的颤了一下。

嘴唇贴着嘴唇，温度挨着温度，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抖，薄薄的，软软的，上面还沾着泪的咸味。

苏奈回应了。

很生疏。

嘴唇碰着他的嘴唇不知道该张嘴还是闭嘴，舌尖碰了一下他的唇缝就缩了回去，她自己先“嗯”了一声，像是被吓到了。

然后又凑上来。

嘴唇歪了一点贴上去，鼻尖撞到了他的鼻尖，她的脑袋偏了一下，嘴唇终于正正的对上了。

李默没有加。

就这么碰着，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含着。

苏奈的手指在他后腰的衣服上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心跳从胸传过来，隔着两层衣服，咚咚咚咚的，快的不像话。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分，把自己往他的方向又拉了一点。

整个踮起了脚尖，兔子拖鞋的后跟离开了地面，脚趾踩着毛绒的鞋底，努力的往上够。

卧室的门悄悄的开了一条缝。

萧琢玉叼着吸管瞟了一眼。

看到了两个的侧影。

李默弯着腰低着，苏奈踮着脚仰着脸，嘴唇贴在一起。

萧琢玉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嘴角往左边歪了一下。

萧琢玉把吸管叼回嘴里，靠在墙上。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的对话框上面，柳如烟的像跳了一下。

柳如烟发了一条消息。

萧琢玉单手打字。

柳如烟秒回了一个微笑的表。

底下跟了一行字。

第99章视觉冲击

两个的嘴唇贴了好一会儿才分开，苏奈的嘴唇被亲的红红的。

她仰着脸看着李默，眼睛弯成月牙，里面还含着没的泪，但嘴角弯的幅度比哭的时候大了一百倍。

她的手指勾住了李默的手指。

小小的手，五根手指细的不像话，指甲修的圆圆的，勾着他的食指和中指，轻轻的拽了一下。

“哥哥坐。”

声音软的不行，带着撒娇的味道。

她拽着他的手往床边走，兔子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响，百褶裙晃着。

李默被她拽着坐到了床沿上，色床单被他坐出了一个凹陷。

苏奈松开了他的手指，转身从墙角搬了一把小凳子过来，把凳子放在李默面前大概一步的距离，然后坐了上去。

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凳面上，两条腿并着，膝盖靠在一起，纱袜包裹着的小腿在凳子下面晃了一下。

李默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有些疑惑。

“嘛？”

苏奈没回答，低着，手指绞着裙摆的边缘，脚趾在拖鞋里面动来动去。

脸红到脖子根了。

她吸了一气，然后她的右脚从兔子拖鞋里慢慢的伸了出来。

脚后跟先离开拖鞋的绒面内底，脚弓弯着，脚背绷起，最后脚趾从毛绒的鞋里抽了出来。

李默的视线被钉住了。

苏奈的脚太小了。

小到不真实。

目测也就三十三码，整只脚可能还没他一个掌大。

白色的纱袜包裹着整只脚，纱的纹路很细，半透明的质地贴着她的皮肤，冷白的肤色从纱里透出来，脚背上的两根细细的筋在纱底下若隐若现。

五根脚趾排的整整齐齐，从大到小，指甲上涂着红色的甲油，透过纱看去，闪着细碎的光。

脚弓弯出一道弧线，弧度很，从脚后跟到脚趾根部的那段凹陷清清楚楚的，纱在这个位置因为没有皮肤的支撑而微微起了一点褶。

脚踝细的不像话，一只手能整个圈住，踝骨凸出来的两颗小骨在纱袜下面撑着，圆圆的。

纱袜给这只小脚添了一层东西。

多了一层纱以后，皮肤变成了隔着雾的白，脚趾的廓变成了需要仔细看才能分辨的廓，红色的甲油变成了需要凑近才能确认颜色的红。

看得见，但隔了一层。

这一层就是要命的东西。

苏奈感觉脸上像着了火。

她低着不敢看李默，但她感觉得到李默的视线。

视线从她伸出脚的时候就黏上来，落在她的脚上，没有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