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任务完成度：100%。建议：增加休息时间。”

克拉拉在机械臂的支撑下慢慢坐起来，她的腿还在抖，整个的重量都靠在史瓦罗的机械臂上。

她抬起手，用手指擦了一下边缘那滩还在缓慢往外淌的，把指尖凑近鼻子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

“谢谢唐镇哥哥……??克拉拉学到了好多……下次还可以教克拉拉新的东西吗……？”

“当然可以。学多少次都行。”唐镇伸手揉了揉她的发。

克拉拉满足地闭上眼睛，整个彻底放松在史瓦罗的机械臂上。

然后她转向佩拉：“佩拉姐姐的笔记……可以借克拉拉看看吗？”

“可以。不过其中一些技术的内容需要我帮你简化解释。”佩拉翻开笔记本，“比如这里写着‘道壁平滑肌在高时发生不自主节律收缩，平均频率约每秒零点八次，单次收缩持续时间约零点五秒’——这需要我翻译成更简单的语言吗？”

“需要……克拉拉很多词没学过……‘节律’是什么意思……？”

“指的是有规律的节奏。像心跳一样，收缩和放松替进行。”

“哦……克拉拉懂了……就是里面在一跳一跳的那种感觉……那次克拉拉感觉到了……跳了好多下……??”

唐镇把自己的衣裤整理好，然后走到佩拉身边。

“克拉拉的基础教学记录已经完成。按照原定计划，接下来需要进行我的‘调查’。这是任务安排的一部分，不应有任何延误。”佩拉把笔记本放在作台边上的安全位置，然后抬手解开了侧编麻花辫的发绳。紫色长发散开，披在肩上，长度刚好垂到肩胛骨下方，发尾微微打着卷，在冷光灯下泛着柔和的暖紫色光泽。然后她摘下了那副细框金属眼镜，用制服袖轻轻擦拭镜片上的水雾。摘掉眼镜后，她的面容廓比平时柔和了很多——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比想象中更长更密。眉骨和鼻梁的弧度很致，嘴唇是自然的浅色，下唇比上唇稍厚一点点。

“眼镜戴久了会在鼻梁上留下压痕。而且报官在调查时，眼镜会影响近距离观察。有时候会起雾，有时候会碰到被观察对象。这些都会影响数据采集的准确。”佩拉用指尖轻轻揉了揉鼻梁两侧那两点浅浅的红色凹痕。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一件需要密作的仪器。

“上一次在空间站参与你的‘实验’时，我也摘了眼镜。你没有注意到，因为你在忙着。”她说完这句话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别开脸。散开的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发丝的缝隙里能看到她的耳朵已经完全红了——红晕从耳垂开始一路蔓延到耳尖。

“佩拉小姐，摘掉眼镜之后，你看起来就像是换了个。”

“外貌不会因为摘掉一副眼镜而改变。这是基本的物理事实。好了。基础记录完成。现在开始调查。你准备好了吗？”她的声音依旧专业练，但末尾微微上扬的语调出卖了她身体的真实状态——那是肾上腺素水平上升导致的声调变化。

唐镇没有直接回答。

他伸手握住佩拉的手腕，把她轻轻拉近。

佩拉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但那个反应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

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主动放松下来，任他拉着自己走到作台旁边的一台大型控制台前面。

那台控制台是旧时代留下来的服务器终端，台面比作台更高更宽。

穹眼疾手快地跑过去，用袖子在控制台台面上飞快地擦了两下。

然后他后退三步，举起相机。

“这个高度不太符合体工学。”佩拉看了一眼控制台的台面高度，然后职业地推了推已经不存在的眼镜——手指在空中顿了一下，推了个空。

她的手指僵在鼻梁旁边，然后慢慢放下来。

“佩拉小姐，这时候就别分析了。”

“分析是报官的本能。”佩拉走到控制台前面，把手掌放在台面上，试了试高度。

她找到了最省力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脚底踩稳地面。

制服裙摆在这个姿势下微微上提，露出大腿后侧一小截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肌肤。

丝袜在膝盖弯曲处形成细微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贴合着皮肤的弧度，在冷光灯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她侧看了唐镇一眼，那双摘掉眼镜后更明亮的冰蓝色眼睛里带着一丝细微的紧张，睫毛在轻微地颤动。

“开始吧。”佩拉说，声音平稳，但扶在台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唐镇站在她身后。

他伸手把佩拉的制服裙摆往上卷，露出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整个部。

佩拉的部小巧圆润，在丝袜的紧贴下显出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