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以前,妈妈作为高一年级的英语组组长和班主任,虽然工作繁忙,但她的作息一向极有规律。
除了正常的上下班,她极少在晚上或者周末外出。
她那种成熟高傲的格,让她对无用的社充满了排斥。
可现在,况完全变了。
“小天,妈今晚年级组有个紧急会议,要商讨下个月的期中考试方案,晚饭你自己解决吧。”
这是一个星期二的傍晚。妈妈站在玄关的换鞋凳旁,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发,一边对我说道。
我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高腰阔腿裤。
那件针织衫薄得有些过分,紧紧地贴在她那细枝结硕果的沙漏型身材上。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对h罩杯的绝世豪,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更致命的是,她的背影在微微发抖。
她在撒谎。
我太了解她了。
她平时教训我、或者在讲台上给学生上课时,那种受过高等教育的英气息是何等的从容不迫,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拒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
可此刻,她根本不敢回看我。
她那张致、高级的鹅蛋脸,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竟然泛着一层只有在动或者极度紧张时才会有的红。
她那平时总是抿得紧紧的、偏薄的嘴唇,此刻正被她自己的牙齿死死咬住。
“妈,什么会议要开到晚上去啊?而且……你出门前,为什么要香水?”我故意拖长了语调,试探地问道。
妈妈的娇躯猛地一僵,她正在穿那双rv哑光黑漆尖细跟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险些摔倒。
“就……就是普通的香水而已,今天开会会有校领导在,总要注意一下仪容仪表。”她慌地解释着,声音甚至有些结,随后她像是逃命一样,抓起包包,“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走到窗前,看着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影匆匆走向小区门,心里的那种病态快感像毒蛇一样苏醒。
去他妈的紧急会议!
我昨天才在那个“熟母天堂”的论坛里看到赵峰发的新预告,他说今晚要让那“高冷大牛”穿着便装,去他家附近的一家私影院的包厢里,一边看电影,一边被他用大弄,还要把水挤在米花里!
妈妈出门前的那款香水,根本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冷冽的木质香,而是一种极其甜腻、带着强烈催意味的玫瑰香!
那是她为了取悦那个黄毛畜生,刻意洒在自己那对h罩杯巨的邃沟里的!
到了周末,她的理由就更加荒诞了。
“小天,吴阿姨最近绪不太好,妈下午去陪陪她。”
星期六的下午,妈妈换上了一身极其修身的雾蓝色a字半裙,搭配着滑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她站在客厅里,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我看着她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修长匀称的大理石白皮美腿,心里冷笑连连。
吴艳芬阿姨绪不好?
是啊,吴阿姨现在恐怕也已经被赵峰那个畜生盯上了,正在水火热之中呢。
妈妈去找她?
不,妈妈是去赵峰那栋奢靡的别墅里,去履行她作为“专属牛母狗”的义务!
除了出门越来越频繁,更让我这个“绿”感到气血翻涌、下体肿胀的,是妈妈每次晚归时的状态。
以前妈妈下班回家,虽然也会有疲惫,但那种疲惫是知识分子脑力劳动后的倦怠,她依然会保持着挺拔的脊背和高傲的颅。
可现在,每次她夜推开家门,带给我的,都是一场视觉和心理上的核。
有一次,她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回来。
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借着客厅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了一个端庄彻底崩塌、被欲和力彻底摧残过的熟残骸。
妈妈的脸色苍白中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靡的酡红,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狠狠地捏过、蹂躏过,散发着一靡靡之音。
她那原本流光闪动的披肩发,此刻凌不堪,有几缕甚至被汗水或者某种不明体粘在了白皙的脖颈上。
她那双细长且有神的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往的高冷与锐利,眼眶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透着一种被彻底服了的、母狗般的温顺和恐惧。
“妈……你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故意用一种关切的语气问道。
妈妈吓得浑身一哆嗦,她像是做贼心虚一般,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
“啊……嗯,小天,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绝对不是因为讲课讲多了造成的,而是因为在长
格,让她对无用的社
充满了排斥。
况完全变了。
发,一边对我说道。
,在针织衫下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沉甸甸的坠胀感。
英
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感”。
红。
香水?”我故意拖长了语调,试探
地解释着,声音甚至有些结
,随后她像是逃命一样,抓起包包,“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心里的那种病态快感像毒蛇一样苏醒。
牛”穿着便装,去他家附近的一家私
弄,还要把
米花里!
邃
如绸的黑色连裤丝袜。她站在客厅里,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感到气血翻涌、下体肿胀的,是妈妈每次晚归时的状态。
力彻底摧残过的熟
靡的酡红,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
靡靡之音。
体粘在了白皙的脖颈上。
的高冷与锐利,眼眶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透着一种被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