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伸出舌,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上挂着的黏腻蜜汁。
那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棍子。
赵峰一脸烦躁地撸了十几下,把在她脸上和胸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没劲。滚吧。”他失望地摆了摆手。
吴艳芬沉默地爬起来,从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脸上的擦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面无表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穿着一身雍容华贵香槟色真丝居家服的冯雅茹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看到吴艳芬满脸狼狈的样子,亲切地拉过她的手:
“吴老师,这就走了?吃点水果再走吧。都是家里空运过来的智利车厘子和新西兰奇异果,可甜了。”
吴艳芬看着她那双慈温婉、写满母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不用了,冯总。我还有事。”她甩开冯雅茹的手,跌跌撞撞地跑下楼梯。
冯雅茹无辜地瘪了瘪嘴,端着水果盘进了儿子卧室:“宝贝,怎么了?玩得不开心?”
“妈,那个老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冰可乐,“了好几回都跟木一样,连叫都不带叫的!”
“哎呀,每个格不一样嘛。你以为谁都像妈妈这么你,心甘愿给你啊?”冯雅茹慈地把儿子搂进怀里,解开睡衣让他的脸贴上自己那对温暖柔软的子,“来,别生气了,喝妈妈的消消火。”
赵峰把脸埋进母亲温软馨香的沟里,嘴里含着贪婪地吸了两水。
然后他把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圈渍,嘟囔着说道:
“可我就想看她那种恨不得杀了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现在她连恨的表都懒得给我,就跟根木似的!哪像沈老师,虽然开也端着,但现在越来越了,她的时候那骚样……啧。”
对于吴艳芬这种表现,赵峰是又气又无奈,而且还有一种期待落空的失望感。
原本她想的是吴艳芬这个年纪的熟都是如狼似虎的,别看她表面绷得那么严肃,骨子里肯定是需求很强烈的,只要多调教几次,凭借他的大肯定能得这个闷骚熟服服帖帖的。
沈慧那个骚货平常不也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高傲模样吗?
现在被他调教的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嘴上不说,但每次她的时候水都流的不少。
可他不知道的是,面对他的胁迫,吴艳芬的处理方式很简单——把它当成一项额外的加班工作。
哪怕在办事的时候,她那颗大脑依然在冷冷地运转,想着父亲的病进展,想着下周的月考安排。
这样一来她每次都是像上班一样挨,虽然会有些基础的身体反应,但并没有因此就快速堕落。
听了儿子不满的抱怨,冯雅茹轻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抹掉儿子嘴角的渍,然后用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掌捧住赵峰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那张圆润饱满的慈母面孔,在他的额上亲了一。
“傻儿子,你这是方法不对。”冯雅茹那双温婉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明狡黠的光,和她平时在商界谈判桌上运筹帷幄时如出一辙,“吴老师那种,格刚烈,你把她一个按在床上硬,她就算身体服了,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你得换个思路——把她和沈老师放在一起。”
赵峰愣了一下:“放在一起?”
“对。”冯雅茹笑着点点,手指在儿子脸上轻轻摩挲着,“你想想,嘛,骨子里都是要比的。上学的时候比成绩,工作了比薪水,嫁了比老公,生了孩子比孩子——就连在床上,也照样要比。沈老师那个骚货,虽然面上是冷了点,但被你调教了这么多回,现在是不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你要是把她和吴老师一起叫过来,让她们俩并排趴着、一起伺候你,吴老师看着沈老师那个骚样,她心里能服气?她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想:‘凭什么她能这么,我就放不开?’到时候不用你,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赵峰从冯雅茹腿上翻身坐起来,眼睛里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跃跃欲试的兴奋:“,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练着没劲,对手往旁边一站,肾上腺素自己就飙上去了!”
“就是这个道理。”冯雅茹满意地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慈祥的鱼尾纹,“而且你不是说沈老师最近越来越会配合了吗?你就让她当那个‘榜样’,当着吴老师的面好好她,让她叫出来、出来。吴老师在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成那副样子,还能绷得住?骨子里那攀比心一上来,可比什么春药都管用。”
赵峰越听越兴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又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了。
他靠在自家客厅那套意大利
,机械地舔舐着紫红色大
属于自己身体内部的腥甜气息在舌尖化开,可她的表
却麻木得像是舔着一根没有味道的木

在她脸上和胸
上,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推开。
净,又用纸巾压了压胸前那片被
水浸透的布料,然后整理好裙子和连裤袜的
,面无表
温婉、写满母
关怀的眼睛,突然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太他妈没意思了!”赵峰烦躁地灌了一
啊?”冯雅茹慈
沟里,嘴里含着
了,
肯定能
水都流的不少。
,她自己就会开始较劲了。”
,妈你说得对啊!这不就跟打球一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