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林天。”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刚才……是想强妈妈吗?”
我整个僵在地上。
妈妈那只手慢慢放下,拢了拢被我扯歪的真丝睡裙的领,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
“你跟赵峰……真的是一样的。”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扶着灶台,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微微发抖地走出了厨房。
我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捂着那半边火辣辣的脸颊,眼泪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可我那根该死的、连六厘米都不到的小——
却在被妈妈这一掌扇飞、被妈妈说“你跟赵峰一样”、被妈妈用那种彻骨失望的眼神看过之后——
硬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厉害。
裤裆里那一摊湿漉漉的、混着前列腺和出来的稀薄的水渍,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我闭上眼睛,靠在橱柜上,胸腔里那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
妈妈说我跟赵峰一样。
可妈妈错了。
赵峰至少还能她。
而我——
我连妈妈的一滴水,都喝不到。
我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记耳光的灼烧感,可我的胯下却在为这种被妈妈嫌弃、被妈妈唾弃、被妈妈定义为“废物”的彻底羞辱而狂喜地颤抖着。
我用力抹了一把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混着哭腔和病态喘息的——笑声。
绿母。
这两个字像三根毒针,扎进我那颗已经彻底烂掉的心脏里,激起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我浑身骨都酥麻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感。
我靠在橱柜上,听着妈妈在卧室里关上门的声音,听着她隐隐约约的、被压抑的啜泣声——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又湿又硬的小,开始第二次的、更加病态的——撸动。
妈妈吗?”
僵在地上。
,遮住了那对刚被我啃过的雪白
。她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看着我,慢慢摇了摇
。 
——
和
出来的稀薄
扭曲的、变态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快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
她。
水,都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