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推她，是把门往后推。

叶柔嘉本来就贴在门上，被这力道一带，整个踉跄了一下退进了玄关里。

赵峰紧跟着迈进门槛，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锁舌卡进锁槽，咔哒一声。

叶柔嘉的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净净。

玄关右手边是客厅，地上铺着米色的地毯，靠墙摆着一张白色布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针织毯。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保温壶和一个透明的玻璃罐，罐子里装满了手工烘焙的黄油曲奇。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香——是她身上常年带着的那种暖烘烘的香，在这里变成了这间屋子独有的气息。

叶柔嘉背靠着鞋柜站着，双手攥着手提包护在胸，那双温润的柳叶眼里满是不安和困惑。

她的声音还是温柔的，只是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赵峰同学，你到底有什么事？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明天老师可以在医务室给你看——”

“看这个。”

赵峰把手机屏幕按亮，递到她面前。

叶柔嘉低去看。

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帧极其清晰的画面——她半着上半身，浅色蕾丝内衣堆在腰间，那对肥白硕大的吊钟型巨完全露在镜前。

她的含在一个男生的嘴里，水从嘴角溢出，淌在她白腻如脂的上。

她的手指正拈着一块曲奇往那男生嘴边送，弯眉微垂，柳叶眼半眯，那张温婉恬静的玉颜上浮着两片极淡的霞。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双温润的柔眸里的光芒剧烈颤动，瞳孔猛缩，嘴唇翕动了半晌却发不出声音。

修长玉指紧紧攥住手提包的皮革带子，指节泛白，包上的金属扣磕在鞋柜上发出清脆的响声。<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她认出了画面里的场景——今天下午，校医室，她喂小天的画面。

那个门缝开得那么细，怎么会——

“赵……赵峰同学……”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发颤，带着一种几乎要碎掉的脆弱，“你……你从哪里……”

“从哪里拍到的不重要。”赵峰把手机收回裤兜里，往前迈了一步。

他比她高出一个还要多，低俯视着她，嘴角的笑容在玄关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恻，“重要的是——叶老师，你是校医，应该很清楚校规。在校期间与学生发生不正当关系，是什么后果？”

叶柔嘉的膝盖一软，整个几乎要瘫下去。

她伸手扶住鞋柜边缘，米白色真丝衬衫下的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领的蝴蝶结彻底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腻如脂的肌肤。

她的柳叶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弯眉蹙成一个近乎哀求的弧度。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声音细得像蚊蚋，颤抖着，几近崩溃，“小天是我的儿子……我只是……我只是在喂他……”

“儿子？”赵峰挑了挑眉，把这个词在舌尖上品了一遍，然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叶老师，你觉得校长会信这个？觉得教育局的会信这个？在医务室里脱光上半身，抱着一个男学生灌——你说这是当妈？”

他把“妈”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往旁边走了两步，很随意地坐在了她家的布艺沙发上。

沙发垫被他坐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舒服地往后一靠，一条腿翘起来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像个来串门的熟。

“叶老师，我今天来不是想闹大。”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打着又关掉，“我就想做个易。”

叶柔嘉靠着鞋柜，双手攥着手提包，那对巨在胸前剧烈起伏。

她吸了几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是个生柔顺的，遇到事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和妥协，而不是反抗。

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不能让这个视频被公开。

不只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小天。

如果这事被捅出去，小天会被开除，会被指指点点，会毁了他。

“你……要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发软，绛色柔唇颤抖着。

赵峰靠在沙发靠背上，歪看着她。

客厅里的光线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窗外路灯透过纱帘洒进一片朦胧的暖黄。

叶柔嘉站在玄关的影里，怀里抱着手提包，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在灰色丝袜下紧紧并拢，白色尖高跟鞋的鞋跟微微打着颤。

衬衫下那对i罩杯大的廓被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极其夸张的曲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隐约能看到两颗大顶出的凸起。

“很简单，”他把打火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