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贴身衣物不够净、不够柔软。

她会蹲在洗手间里，把赵峰的黑色t恤、灰色运动裤、还有内裤放在搓衣板上，用温水浇上香皂，慢慢地、细心地揉搓。

她有次搓到赵峰内裤裆部那一片硬结的汗渍和混合物时，脸上烧得像火在烤，舌却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上嘴唇。

她搓完后把衣服晾在阳台上，抚平上面的每一个褶皱。

而面对赵峰的需求，她更是几乎从不拒绝。

只要赵峰想喝，哪怕是她在备课、煮饭、织围巾，都会乖巧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解开衣服，主动把送进他嘴里。

她喜欢他吸时趴在胸前拱来拱去的样子，就像他真的是她失而复得的儿子。

这种双重母并行、互不涉的状态，在妈叶柔嘉的潜意识里形成了一种稳固的平衡。

她不会因为对赵峰好就减少对我的关心，也不会因为对我的关心就拒绝赵峰的需求。

她成了两个儿子的母亲——小儿子的单纯依靠，和大儿子的媾伴侣。

几天后，一个傍晚。

我来到妈家里。

妈叶柔嘉坐在我身边，穿着棕色包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被浅灰色超薄连裤袜包裹的小腿。

她低翻看着我的英语试卷，戴着一副金丝边的老花镜——这是她这两年视力开始退化的标志，我早就看惯了。

她看得很认真，弯眉微蹙，温婉的玉颜在台灯下泛着一层柔光。

“这篇完形填空错了三道，都是固定搭配记混了。”她拿过红笔，在我的试卷上圈出三个位置，“来，妈给你讲讲。”

我靠着她的肩膀，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混合着香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心里踏实极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讲解，声音温温柔柔，像一暖流缓缓灌进我的耳朵里。

讲到重点时她会转看我一眼，那双柳叶眼里盛着满满的、只属于我的温柔。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备注是“大峰”。

赵峰的微信像是一个黑色的剪影。

叶柔嘉讲题的手指顿了一下，不过只有一瞬——快到我完全捕捉不到。

她很自然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继续给我讲题。

但她那天晚上讲题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语气里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合上试卷，温和地对我笑了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你中午过来，妈给你炖排骨汤喝。”

我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书包，跟她抱了一下。

她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柔软温暖，她身上的香一如既往地浓郁好闻，她的手掌抚在我后脑勺力道一如既往地轻柔珍视。

我离开她家时，站在楼道里回看了一眼她家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灯光，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可就在我走下楼梯、脚步声越来越远的同时，叶柔嘉把门轻轻关上了。她靠在门板上低掏出手机，看到赵峰发来的那条消息：

“妈妈，今晚有点饿。”

她盯着屏幕，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犹豫了几秒。但她知道自己会去的。

她走到卧室里，脱下了米白色真丝衬衫和棕色包裙，换上了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背后是两根细细的吊带，前面是v领设计，领开得很低，将她那对i罩杯肥白巨邃的沟全部露出来。

她又从衣柜底层拿出了一个东西——一双黑色细网眼丝袜，这是她上周自己偷偷在网上买的。

她穿上黑色细网眼丝袜时，弯腰的手略显笨拙——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这样过于感的单品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网眼丝袜捋到膝盖以上、大腿根部，勒住那两瓣肥美雪白的丘。

网眼下透出白腻的肤色，感而惑。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镜中那个，柳叶眼迷离，绛唇微张，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她拿出手机，给赵峰回了一条消息：“妈妈在家里等你。”

发完这条消息，她走到客厅，把自己心打包好的三盒母——今天上午刚挤出的、还带着体温的新鲜水——放进一个保温袋里。

这些都是她特意给赵峰留的。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双腿叠，裹着黑丝网袜的脚踝细白圆润，等着那个男来敲她的门。

而几我正走在回宿舍的我正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书包里装着她亲手给我烤的蓝罐曲奇。

我还沉浸在妈温柔的怀抱里，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被的小孩。

我完全没有想到，就在我离开她家不到两分钟后，她已经打开手机，对着另一个“儿子”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