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这样排成一排，撅着等我挑选。这就是她们的新生活，她们的新常。她们已经彻底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视频播完，我的手也停下了。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看着上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嘴角还挂着一丝水。我看起来像个彻底崩溃的废物。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根可怜的六厘米小软塌塌地缩在里面，周围全是刚出来的。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的——可能是看到妈妈和妈换的时候，可能是看到三个举着牌子笑的时候，也可能是看到她们撅着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时候。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在评论区。我麻木地看着那些评论：

“峰哥牛！三个极品大牛全部拿下！”

“这三个老师我都认识！真的是s市一中的！卧槽峰哥太强了！”

“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牛老师！”

“那个i罩杯的校医是我的神啊！居然被峰哥调教成这样！”

“英语老师以前那么高冷，现在舔舔得比谁都欢哈哈哈！”

“数学老师用假阳具堵那张太顶了！我已经撸了三次了！”

“峰哥什么时候开放预约？我也想喝这三牛的水！”

“求峰哥出调教教程！我也想把我妈调教成这样！”

评论有三千多条，全都是跪舔、羡慕、崇拜。

没有一个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没有一个觉得这三个可怜。

在他们眼里，这三个极品美熟就是三供玩乐的母牛，被调教、被翻、被当成玩具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看着那些评论，忽然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笑得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笑自己，笑自己这个废物，笑自己这个连母牛水都喝不到的绿帽贱狗。

赵峰已经把我钟意的所有大牛全都玩遍了。

妈妈、妈、吴阿姨——三个我最渴望的，此刻都跪在赵峰胯下，含着他的，喝着他的，心甘愿地当他的专属牛。

而我——

我连她们的一根手指都碰不到。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床单上。

屏幕还亮着，停在那张三个撅着、回说“老公，我们准备好了”的截图上。

我闭上眼睛，欲哭已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