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起自己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肥腻球。

那白如葱的青葱玉指陷进雪白里，像五根葱进了白面团。

她轻轻将球往上托了托，让那颗紫黑更靠近我的脸。

“想喝就喝呀。”她的声音甜糯得像含了蜜，却偏偏又带着一居高临下的施舍感，“阿姨都主动喂你了，你还矜持什么？你看这都胀得发紫了，水这么多，你不喝也是白白挤掉——峰峰刚才吃了一顿，现在又胀满了。”

那颗紫黑离我的嘴唇不到十厘米。

浓郁的香钻进我的鼻腔，那是新鲜母特有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冯雅茹熟体上的香和香薰蜡烛的花香。

孔上挂着的珠越来越大，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我的校服前襟上，洇开一小块色的湿痕。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前凑了凑。

就在我的嘴即将含住那颗紫黑的瞬间——

冯雅茹猛然后退了一步。

她刚才还搂着我脖子的藕臂突然松开了，刚才还贴着我的丰腴娇躯也拉开了距离。

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低看着自己胸那滴珠溅在我校服上的痕迹，然后抬起，用那双勾魂魄的大眼望着我。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可里面的神色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的柔媚、宠溺、含脉脉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和嘲讽的冷光。

她那如烟黛眉微微挑起，娇俏琼唇弯起的弧度从宠溺变成了讥诮，紫红色丰唇抿成一条线，嘴角翘起的那一小截弧线里全是轻蔑。

“你真的以为我会让你喝我的水？”她开了，声音还是那个甜糯的嗓音，可每个字都像结了冰碴子，“就你？”

我呆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刚才摸着冯雅茹的姿势，五指虚抓在空气里。

“我……”我张着嘴，脸上还挂着刚才那个讨好谄媚的表，一时间收不回来。

赵峰恰到好处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在短裤袋里，慢悠悠地走到冯雅茹身边。

他一手搂住母亲的腰，一手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伸进去，大大方方地揉捏着那对肥雪绵的豪，指缝间挤出几道雪白。

“妈你看。”赵峰低在冯雅茹额角亲了一，然后抬起下朝我努了努，“这小子刚才那表，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会让他你啊？”

冯雅茹被儿子揉得发出一声软糯糯的娇哼，却依偎进儿子怀里，抬眼看着我，眼角那颗美痣随着她讥讽的笑意微微上挑。

“可不是嘛。”她青葱玉指掩住娇俏琼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在奢华的大客厅里回，每一个音波都刺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这孩子真是傻的可！”

我像被兜浇了一盆冰水。

我，又被赵峰戏耍了。

赵峰仰大笑起来，那笑声震得水晶吊灯上的切面吊坠都在轻轻碰撞。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用拇指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低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兄弟，你说你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他松开揉母亲子的手，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你跑来找我摊牌，说要我放过你那三个——你妈、你妈、你吴阿姨。进门的时候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拼命呢。”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结果我妈往你身上一贴，你就摸她？”

我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癞蛤蟆想吃天鹅。”冯雅茹轻声细语地补了一刀。

她款款走回沙发边，弯腰去捡先前掉落在地毯上的那条凌的真丝腰带，那雪白圆润的大高高撅起来，正好对着我的方向。

她直起腰后瞥了我一眼，眼神是看一条路边野狗被自己扔出的骨砸到时的那种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沈慧的儿子能有点出息呢。”冯雅茹将腰带随意系在腰间，那件浅色真丝居家服被拢起来，遮住了大半雪白，却还是留着一道的沟。

她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那白修长的美腿叠的瞬间，居家服下摆又滑开了，露出那光四的大腿根部。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抿了一，然后透过水晶杯沿看我，那双勾魂魄的大眼此刻冰冷得像两颗黑曜石。

“你妈妈沈慧，那么漂亮的，h罩杯的子，十八年了水就没断过——你一都没喝到。你妈叶柔嘉，i罩杯，对你那么好，让你抱让你亲——你也就闻了个味，母早让峰峰喝光了。还有吴艳芬，你妈最铁的闺蜜，答应让你喝一顿——结果呢？道汤还是峰峰的，剩下的涮锅水她还推三阻四。”她把酒杯放下来，用那纤柔玉指在茶几上轻轻敲了敲，节奏不急不缓，“你说这些为什么都宁愿把水给峰峰，也不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