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妈妈的大床
她大大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不断地在他脸上摩擦出令迷醉的弹波。
她将这充满母与欲的双重拥抱,强行定义为一种限制他行动的绝对囚禁。
仿佛只要她不承认这种姿态的靡,她就依然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我的天……我到底在说什么……我居然光着身子把他抱得这么紧……胸全被他压着……t_t
她的眼眶里氤氲着屈辱与迷茫的水汽,眼角的泪痣在晨光中显得无比妖冶。
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下半身的处境。
因为他的倒下,他那原本就坚硬如铁的部位,此刻正隔着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最为脆弱的私密地带。
她那条包裙早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卷到了腰间,仅仅剩下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艰难阻挡着灾难的降临。
哪怕他并没有刻意去动作,仅仅是随着呼吸产生的微小起伏,也足以让那根怒胀的巨物在她腿间碾压出令皮发麻的触感。
她那双原本就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因为这种致命的刺激而本能地猛然收紧。
修长的双腿紧紧锁着他的腰胯,似乎是怕他动,又似乎是渴望着更多的摩擦。
她像一只被绝境却又不甘示弱的雌豹,用自己赤的上半身作为牢笼,试图将他彻底困死在这张床上。
陈景然安然地享受着这片柔软的汪洋,鼻尖故意在她胸前轻轻蹭了蹭。
她喉咙里立刻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闷哼,环抱着他后背的指尖陷了他的衬衫布料里。
主卧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以及那个高傲逐渐变得甜腻的急促呼吸。
陈景然依然维持着那副仿佛被药效彻底抽了力气的虚弱模样,将整个颅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那片令窒息的柔软。
他那带着几分戏谑的脸颊,肆无忌惮地在她那两团饱满的丰满上刻意地蹭了蹭。
肌肤相贴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带着属于成熟的滚烫体温与致命的馨香。
他微微张开嘴,温热的吐息直接洒在她胸前那层细密的汗珠上。
他用一种含混不清、却字字诛心的无辜语调,抛出了那句足以引发新一坍塌的指令。
好软……妈,既然我连站都站不稳了,你应该不会脆把那条碍事的裙子也脱了,用你最真实的身体来帮我缓解晕吧?
这句话犹如一颗引在灵魂处的水炸弹,瞬间炸断了陈婉清脑海中仅存的那根名为母亲的神经。
脱掉裙子。用最真实的身体。
这简直是把她身为外企高管的尊严、把她身为长辈的最后一点底裤,硬生生地撕碎了踩在脚底下践踏。
他疯了吗!他怎么敢提出这种要求!我是他妈啊!我上半身已经……要是连下面也脱了……不!绝对不行!
她那双因为屈辱而泛红的凤眸猛地收缩,眼底发出前所未有的怒与恐慌。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扬起手,给这张近在咫尺的无辜脸庞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要用尽全身力气把他从自己的胸前推开,然后严厉地扇醒这个满脑子秽废料的逆子。
然而,那无形却不可违逆的力量,早在他吐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高达八十五的强悍本心。
那双原本准备扇掌的手,在半空中僵硬地顿住了,随后就像是被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朝着自己的腰间摸去。
我的手……我的手在什么!停下!快点停下啊!别碰拉链……呜……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胸膛的剧烈起伏让他的脸颊陷了更的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了那条黑色包裙后腰的隐形拉链。
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她甚至试图用掐进里的疼痛来唤醒双手的控制权。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伴随着令牙酸的嘶啦一声轻响,那条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部的布料防线,被她亲手无地拉开了。
冷空气顺着拉链的缝隙灌了进去,刺激得她腰间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着,大颗大颗的泪水终于冲了眼眶的束缚,顺着眼角滑鬓角的发丝里。
但在这种身心彻底失控的绝境下,她那强悍到病态的高管本心,再次疯狂运转起来,试图用更狂的姿态来掩饰底线的崩溃。
想要用最真实的身体?
好!
既然你连站都站不稳,那我就用最残忍的现实让你清醒!
出了社会可没会惯着你随时随地的软弱!
今天我就把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骨,彻底碾碎在这张床上!
她
大
迷醉的弹
波
。
欲的双重拥抱,强行定义为一种限制他行动的绝对囚禁。
靡,她就依然是那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裙早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卷到了腰间,仅仅剩下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艰难阻挡着灾难的降临。
皮发麻的触感。
动,又似乎是渴望着更多的摩擦。 
绝境却又不甘示弱的雌豹,用自己赤
的上半身作为牢笼,试图将他彻底困死在这张床上。 

了力气的虚弱模样,将整个
洒在她胸前那层细密的汗珠上。
坍塌的指令。
在灵魂
怒与恐慌。
无形却不可违逆的力量,早在他吐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彻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掌的手,在半空中僵硬地顿住了,随后就像是被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朝着自己的腰间摸去。
里的疼痛来唤醒双手的控制权。
皮疙瘩。
了眼眶的束缚,顺着眼角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