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掌心里的罪证
这只是工具报废带来的暂时冲击……必须……先把清理工作完成。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冷硬。握住根部的手指,再次收紧。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一丝犹豫,多了一种近乎冷酷的、清理报废品的决绝。
她开始更加用力地、缓慢地向外拉扯。
目光死死地盯着两结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依旧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从她那依然在微微痉挛、恋恋不舍的甬道处,被强行拖拽而出。
这个过程,对她自己而言同样是一场酷刑。
每一次向外拖拽,那粗糙的纹路刮过她极度敏感、刚刚经历过高洗礼的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令皮发麻的、混合着空虚与剧痛的尖锐酥麻。
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强行剥离掉一个至关重要的、已经与她血相连的部分。
\"唔……\"
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呜咽,再次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额上再次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紧绷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快了……就快出来了……只要把这个报废的工具清理掉……这一切就结束了……我的镇压……就彻底完成了……
这个念,支撑着她继续这残酷的、自我撕裂般的动作。
然而,就在那根巨物滑出大半,只剩下前端一小部分还残留在她体内时——异变陡生。
伏在她背上、原本已经彻底\"昏厥\"瘫软的陈景然,忽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随时都会消散的烟雾,但却无比清晰地钻进了陈婉清的耳朵里。
他的身体也随之产生了一阵微弱的、仿佛本能反应般的痉挛。
他的手臂无力地抬了起来,手指颤抖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住任何东西。
最终,那只手无力地落下,轻轻地搭在了她汗湿的、正在剧烈起伏的腰侧。
指尖触碰到的,是她光滑而滚烫的肌肤,以及肌肤下那绷紧的、正在竭尽全力的肌线条。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睁开,只是勉强掀开了一条缝隙。
眼睫上还沾着未的、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湿气。
瞳孔涣散,焦距模糊,眼神空而茫然,仿佛刚刚从一个噩梦中挣扎着苏醒过来,却又立刻掉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现实。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被堵住的艰难气音。
他的目光似乎终于捕捉到了什么——捕捉到了她那冷硬的、带着决绝清理表的侧脸;捕捉到了她那只正紧握着他的根部、用力向外拉扯的手;捕捉到了两之间那正在被强行分离的、靡而狼藉的连接。
然后,一个完整的、清晰的、却又虚弱到极点的音节,从他裂的嘴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妈……\"
他喊了她一声。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仿佛刚从渊里爬出来的疲惫与无助。
陈婉清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猛地停滞了。她的身体僵硬,握住根部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醒了?这么快就醒了?不是说……工具损毁会导致严重的生理冲击吗?o_o
但下一刻,她那钢铁本心再次为她找到了解释。
也对……只是工具报废,又不是报废……冲击是暂时的,苏醒才是正常的……正好……让他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把这个肮脏的东西,从他身上、从我体内,彻底清理出去的!
这才是最彻底的、最直观的、让他永生难忘的……管教!
想到这里,她那短暂停滞的动作再次恢复了力道,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
仿佛要将\"亲眼见证惩戒收尾\"这个概念,地、残酷地烙印在他的意识处。
而就在她恢复动作的瞬间,那根巨物与她湿滑泥泞的甬道之间,产生了最后一次、最为剧烈的摩擦。
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她那最处、最敏感的、刚刚被内灌注过的花心。
\"呃啊——!\"
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呜咽,猛地从陈婉清喉咙处发出来。
她的娇躯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
小腹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却又带着极致空虚的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
与此同时,陈景然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传递而来的剧烈痛楚。
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瞳孔骤缩,里面充满了无法置信的、纯粹的、孩童般的痛苦与恐惧。
他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仿佛被掐住脖子般的艰难气音。
然后,他用
冲击……必须……先把清理工作完成。
结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壮的、依旧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从她那依然在微微痉挛、恋恋不舍的甬道
处,被强行拖拽而出。
洗礼的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令
皮发麻的、混合着空虚与剧痛的尖锐酥麻。
相连的部分。
的、混合着汗水与泪水的湿气。
而茫然,仿佛刚刚从一个噩梦中挣扎着苏醒过来,却又立刻掉
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现实。
的侧脸;捕捉到了她那只正紧握着他的根部、用力向外拉扯的手;捕捉到了两
靡而狼藉的连接。
灌注过的花心。
发出来。
传递而来的剧烈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