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早餐想吃什么?
拨开克洛额前垂下来的几缕碎发,免得它们挡住她的视线,“她可能比我熟练多了。您说是不是,克洛?”
克洛抬起换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她的呼吸平稳,脸颊上只有一层极淡的红晕。
然后她抬起看着艾伯特,认真地点了点,那表就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庄园物资储备的正经问题。
“……同仇敌忾,你们真是有点像了!”艾伯特咬着牙,把这句刚才没来得及说的话补上了。
克洛伊微微一笑,低下重新加进来。
这一次两不需要任何言语流——克洛负责茎,唇舌并用,手指在茎身上打着圈;克洛伊负责根部,舌尖沿着囊袋和会来回描摹,手指时而探更的区域。
两替着含,一个退开,另一个就立刻补上;一个负责顶端,另一个就负责侧翼;一个用嘴唇包裹,另一个就用舌尖点触。
但节奏的控制者甚至是克洛——她的每一次吞吐都在引导着克洛伊的配合,她的手先覆上哪里,克洛伊的嘴唇就紧随其后;她加快速度时,克洛伊也跟着加快;她放缓时,克洛伊也跟着放缓。
两之间的默契不是言语的,而是身体的,像是某种不约而同的本能。
艾伯特瘫在床上,手指攥紧了床单……
他那粗壮的器官在两的夹攻下湿得一塌糊涂,两的唾混在一起,顺着茎身流下来,把他的大腿内侧也弄湿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一次突然的吸成了闷哼:“够了,够了,我投降——”有声
只是这声投降显然没当回事,克罗伊还坏心眼地吐了出来……这样猛地露在清晨的室内,让他的腰间猛地一颤。
一浓稠的白浊猛地涌出,大半溅在了克洛伊和克洛还没来得及移开的脸上,顺着克洛伊的下滴落,从克洛的眉梢淌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角。
艾伯特瘫在床上,似乎已经被两弄得稍微有点脱力了。
克洛伊则没去管他而是侧过身,伸手轻轻托住克洛的下,低下,用舌尖将她脸颊上那道浊痕细细地舔去。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舌尖沿着克洛的颧骨滑到眼角,又沿着鼻梁往下,最后在她嘴角边停了一下。
克洛安静地承受着,睫毛微微颤了颤,然后她也侧过身,也有样学样地伸出舌尖,将克洛伊下上那道正在往下滴的浊舔掉。
她的舌尖从下尖一路往上推到唇角,像是在完成一项被郑重托付的任务。
克洛伊配合地偏了偏,让她能够到自己的脸颊和鼻尖,把那上面沾到的浊也一一舔净。
两互相清理着对方脸上的浊,偶尔目光相遇时,克洛伊的嘴角会微微翘起,而克洛则会用舌尖舔一下自己嘴角残余的痕迹,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唔。”克洛舔了舔嘴唇,像是在总结品尝心得。
克洛伊用指尖刮下自己鼻尖上最后一点浊,放到嘴里抿了一下,点了点,语气平淡而认真:“嗯……和类的尝起来一样吗?”
“差不多,”克洛认真想了想,“但比多恩村那些男的味道好多了。”
艾伯特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被两搞到有点脱力这件事实在有点颜面扫地,所以姑且默不作声地靠在那里,也不对两的讨论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他觉得自己现在在床上跟克罗伊争斗……越来越没什么胜算,这还有了个帮手!
但克洛伊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她从床边拿起那块亚麻布巾,先替克洛擦了擦额,那动作明显十分珍视这个自己第一个转化的“子嗣”。
克洛微微仰起脸,让她擦净,然后也接过布巾,替克洛伊擦了擦耳后那一小块被遗漏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之后,克洛伊把布巾叠好放在铜盆边上,站起身,拉了拉睡袍的下摆,看着床上还在喘息的艾伯特,表看起来十分得意……如果愿意的话,那嘴角简直能挂个铜壶。
克洛也站起身,用手背最后擦了擦嘴角,然后朝艾伯特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个礼,动作自然得像是刚才只是帮他递了一杯茶。
然后她拾起桌上的亚麻布巾,继续擦那个还没擦完的衣柜。
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很稳,脊背笔直,膝盖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不会完全伸直。
克洛伊朝门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看着还瘫在床上的艾伯特:“领主大,早餐想吃什么?”
艾伯特用手臂遮着眼睛,似乎还不太能接受自己作为半魅魔居然输给了两个血族……他的胸还在起伏,声音闷闷地从手臂下面传出来:“……随便……让我躺一会儿。”
“那就鹿血粥吧,”克洛伊的语气平淡而体贴,但眼角分明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毕竟今晚还得继续——领主大得先养足神。”
“别忘了放盐和野葱!”克洛的声音从衣柜
换气,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唾
,她的呼吸平稳,脸颊上只有一层极淡的红晕。
就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庄园物资储备的正经问题。
进来。
不需要任何言语
流——克洛负责茎
来回描摹,手指时而探
的区域。
成了闷哼:“够了,够了,我投降——”有声
露在清晨的室内,让他的腰间猛地一颤。
浓稠的白浊猛地涌出,大半溅在了克洛伊和克洛还没来得及移开的脸上,顺着克洛伊的下
滴落,从克洛的眉梢淌到脸颊,又从脸颊滑到她微微张开的嘴角。
净,然后也接过布巾,替克洛伊擦了擦耳后那一小块被遗漏的痕迹。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侧过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