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宴请
,瞬间浇灭了他体内残余的燥热。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回笼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
他慢慢地、自然地把董芸放了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然后他直起身,长长地呼出一气,伸手松了松领带,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事之后疲惫而满足的姿态。
“我去趟洗手间。”他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步伐平稳,不紧不慢。
走进去,关上了门。
然后他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面色红,额上还挂着汗珠,领带松散,衬衫领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他的呼吸平稳,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在洗手间里站了两分钟,洗了一把脸,用纸巾擦。
他把领带重新系好,把衬衫的扣子扣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了,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董芸已经站在窗边。
她整理好了自己的旗袍——那两枚崩掉的盘扣她用一枚备用别针别住,发也重新盘了起来,虽然还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但整体看起来已经整齐了。
她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听到林远从洗手间出来的声音,没有回。
林远走到沙发上,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穿好。
整理了一下袖和领带,然后开,声音平稳而客气:“董总,今晚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
董芸这才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职业的平静,看不出任何绪的痕迹。她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疏离:“林总慢走。”
林远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站在走廊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大步走向电梯。他的步伐沉稳,脊背挺直,面无表。他的目光冷峻而沉,像一台密运转的机器。
电梯到了一楼,他穿过大厅,脚步不停。前台的服务员向他欠身,他微微点,没有停下。
他走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司机小王已经开车等在门,拉开后车门。林远弯腰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开车。”
黑色奥迪驶出会所,汇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流动,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
林远靠在后座上,沉默了很久。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她在包间门出现时的样子,她在电梯里沉默的侧影,她在阳台上流泪的脸,还有她按在他胸的那只手,她压低声音说的那句话。
郑强盛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她在阳台上承受了他所有的愤怒和粗,然后在要抱她到进房间继续的时候,她告诉了他真相。
如果她不说,明天郑强盛就会拿着那段录像来要挟他。他的把柄就会落在别手里,他二十年的努力可能会毁于一旦。
但她说了。
她为什么要帮他?
林远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灯火。
他的目光落在西北方向——那是翠柳巷的位置。
那片老房子正被拆除,那里的废墟将被填平,新的建筑将在上面拔地而起。
旧的痕迹会被彻底抹去,好像那里从未存在过任何东西。
但有些,有些事,是抹不掉的。
林远靠在后座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着什么。
楼上的房间,在林远走出会所大门的同时,被猛地从外面推开。郑强盛走了进来。
他脸上的醉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铁青的怒容。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角往下撇着,那串蜜蜡珠子被他攥在手里,捏得咯吱作响。
马军跟在他身后。他的脸色比郑强盛还要难看——那种沉的、压抑着怒的脸色,像一随时会扑上去咬断喉咙的恶犬。
郑强盛走进房间,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整个房间——空的大床,打开的落地窗,被夜风吹动的窗帘。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董芸身上。
董芸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她听到开门的声音,没有回。
“你把他带到阳台上去了。”郑强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低沉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他怒咆哮时更加可怕。
董芸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身。
郑强盛一步一步走近她,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她身后,站住,和她只隔了一臂的距离。
“我问你话呢。”郑强盛的声音依然低沉,“你为什么把他带到阳台上去了?”董芸终
气,伸手松了松领带,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
事之后疲惫而满足的姿态。
面色
红,额
上还挂着汗珠,领带松散,衬衫领
。
绪的痕迹。她微微颔首,声音温和而疏离:“林总慢走。”
沉,像一台
密运转的机器。
夜晚的车流。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流动,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
,然后在要抱她到进房间继续的时候,她告诉了他真相。
沉的、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