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门外有人听
”
门外的怪物低声重复:
“不一样……”
它像在学习一段亲密关系应该如何被描述。
闻妩抬手,环住陆尧的腰。
掌心贴上他左肋。
那里的旧伤仍未完全愈合。
她已经确认伤的方向与真正未婚夫的反抗吻合,却没有机会检查更处。
现在陆尧正忙着搜她的袖。
他的注意力看似全落在她身上,实则正在借假装动搜查她是否藏起墓碑碎片、门牌油蜡或新的武器。
闻妩也一样。
“只是因为我没揭穿你?”她问。
指尖沿着旧伤边缘缓慢移动。
陆尧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还有你说只认我。”
“你明知道是假的。”
“假话也分好不好听。”
“那你现在说我,也只是挑一句好听的?”
“你可以相信。”
“我不信。”
闻妩的手忽然稍稍用力。
陆尧左肋肌瞬间绷紧。
伤比她预想得更。
外层已经结痂,内部却仍存在撕裂。受伤后他没有得到正常治疗,只用某种道具强行止血。
最重要的是,伤下方有一处硬物。
不是骨骼。
薄、硬,呈长方形。
身份牌。
陆尧将身份牌贴着肋骨藏在伤包扎层内。
普通搜身很难摸到。
因为触碰那一带会被认为在检查伤,而不是寻找道具。
闻妩指尖只停留了一瞬,便自然移开。
陆尧已经察觉。
“心疼?”
“有一点。”
“刚才碰得可不轻。”
“我想确认你会不会疼。”
“结果?”
“会。”
“失望了?”
“放心了。”闻妩道,“至少证明你不是尸体。”
门外立刻传来她自己的声音。
“他不是尸体。”
“房间里的她才是。<strike>lt#xsdz?com?com</strike>”
“陆尧,她没有心跳。”
陆尧的手从闻妩袖移到腕间。
脉搏在他指腹下清晰跳动。
一下。
一下。
比平时稍快。
“它说你没有心跳。”陆尧道。
“那你摸到的是什么?”
“也可能是旅馆伪造的。”
“你可以靠近一点确认。”
闻妩主动抬起脸。
这一次,谁都没有提系统,也没有重新确认条件。
刚才的契约仍然有效。
双方清醒,可以拒绝,也可以随时停止。
陆尧低吻住她。
门外的怪物安静下来。
它不再哭,也不再抓挠,只将身体贴在门板上。
门缝最下方出现了一小片影。
那东西正在缓缓蹲下。
仿佛想从缝隙里看清房内发生的一切。
镜子后的黑色发丝也轻轻动了一下。
墙体处响起细微的呼吸声。
不止一个东西在听。
房内的两个却都没有真正沉溺。
陆尧的手臂收紧时,指尖仍在判断闻妩腰侧是否藏有利器。
闻妩回应他的靠近,掌心却再次经过左肋,记下身份牌与伤之间的确距离。
从最下方肋骨向上两指。
包扎布内侧。
身份牌被一根细绳固定,绳结藏在后腰。
想完整取出,必须从他身后下手。
这些判断只需要几次触碰。
不需要看见。
陆尧的心跳同样没有完全失控。
他在她呼吸变化时停顿,显然也在确认她是否因为撒谎而紧张。
闻妩抬起手臂时,他检查她腕内是否有新伤。
她靠近他颈侧时,他的手则从她后背滑过,确认她有没有把门牌碎片藏进衣料夹层。
没有。
所有能被搜查的位置都没有。
陆尧的动作终于慢下来。
像是得出了结论。
闻妩没有从梳妆台拿走任何东西。
他不知道,那张沾有门牌油蜡的纸并不在她的袖、腰间或衣物夹层。
刚才环住他时,闻妩已经将纸贴在他的外套内侧。
利用陆尧体温将油蜡纹路
的方向与真正未婚夫的反抗吻合,却没有机会检查更
处。
搜查她是否藏起墓碑碎片、门牌油蜡或新的武器。
我,也只是挑一句好听的?”
瞬间绷紧。
吻住她。
影。
却都没有真正沉溺。
确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