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于碰到了吃的,不管这吃的是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先吞了再说。
她感觉到自己的宫在微微打开,迎接着那个陌生的,心里的恨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让她觉得自己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贱。
王癞子在她胸上又掐又咬,把她的子揉得红肿,咬得了皮。
“嫂子你这子真他娘的带劲——又大又软又有弹——满仓真是有福气。”
他把她的膝盖压到胸两侧,让她那个地方大敞着,看着自己的在她红肿的眼里进进出出。
白沫子糊满了整根,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把八仙桌上的玉米面和成了面糊糊,黏稠稠地沾在两个的合处。
“你说——要是满仓在一边看着我你——他会不会硬——”
王癞子的几乎每下都到了马大凤小最处,每一,马大凤都不由得浑身一颤,嘴唇微张,呻吟一声。
王癞子一连气了四、五十下,马大凤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
王癞子把一条腿搁在肩,她的子伴随着王癞子的抽送来回晃动。
王癞子感觉自己要了,于是他停了一会,又用双手使劲揉搓拿雪白的子,一边揉捏一边舔,等他把这要的劲忍下去,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每次都把拉到小,再一下进去,王癞子的囊打在马大凤的上,“啪啪”直响。
马大凤已无法忍耐自己的感觉,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随着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马大凤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她恨这种感觉。
王癞子只感觉到马大凤小一阵阵的收缩,每到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含住一样,一水随着的拔出顺着沟流到了桌子上,已湿了一片。
马大凤一对丰满的房像一样在胸前涌动,王癞子低狠狠的用舌使劲舔弄着,腰也不闲着,用力耸动,每一下都要把马大凤顶到天上去。
高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马大凤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用力、用力、用力着自己。
两的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马大凤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嫂子,我要到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脸上的拧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滚圆,“我是里面还是外面——你说——”
“别里面——”
大凤终于说话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的抬高了,让自己的到最的地方。
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抵着宫一涨一涨的,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一一,又稠又多,把她的宫烫得痉挛起来。
她被那滚烫的一浇,身子猛弹了一下,里也跟着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绞得王癞子倒吸了一凉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完全软了才慢慢抽出来。
一白浊的体从她的涌出来,顺着八仙桌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桌子上,积了一小摊。
“你混蛋!不是不让你里面!”
“嘿嘿,不好意思嫂子——你小夹太紧了我拔出来,下次——我一定你子上——哈哈”
王癞子用手指伸进她的小,沾出一点白色的体,在马大凤子上写了个王字。
“嫂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她躺在八仙桌上没有动。
两条腿还叉开着,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张刚被过的还在微微张合著,往外淌着和水的混合物。
她的眼神又从兴奋变成了空,她看着房梁上挂着满仓晒的辣椒和两穗玉米。
辣椒红彤彤的,玉米黄澄澄的,是她跟满仓一起挂在房梁上的。
满仓说挂房梁上老鼠够不着,她踩着凳子他拄着棍子在下面扶着她。
“嫂子,爽不爽?”
王癞子系好裤带,从兜里掏出那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了,吸了一。
他靠在八仙桌边上看着她躺在那里,那对子上全是他咬的红印子,上还渗着血丝,脸上没有表,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房梁,像一尊被推倒了的神像。
那白浊的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八仙桌上的玉米面,把面糊搅成了浆糊。
他站在这片狼藉中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嫂子,改天我再来给你爽爽——哈哈哈——。
在微微打开,迎接着那个陌生的
,心里的恨和身体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让她觉得自己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贱。
子揉得红肿,
了皮。
——满仓真是有福气。” 
在她红肿的
眼里进进出出。 
,顺着她的
沟往下淌,把八仙桌上的玉米面和成了面糊糊,黏稠稠地沾在两个
的
合处。
你——他会不会硬——”
到了马大凤小
处,每一
了,于是他停了一会,又用双手使劲揉搓拿雪白的
囊打在马大凤的
叫,“啊……嗯……”每一声呻叫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脸上的
水随着
来了又去、去了又来,马大凤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
从马眼里
一浇,身子猛弹了一下,
夹太紧了我拔出来,下次——我一定
过的
,她看着房梁上挂着满仓晒的
,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房梁,像一尊被推倒了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