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桂花大庆通宵宣淫
回。”然后是桂花沉默了很久之后轻轻的一声:“好。”然后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比前两次更猛更急,桂花的叫已经哑了,变成一种从嗓子处被撞出来的气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大庆的低吼,桂花的闷哼,木炕吱呀吱呀地响了很久。
柳寡坐在墙根底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
守了十一年寡,她的身子早就旱成了一块裂的河床,可今晚被这两个的动静浇了一场透雨,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
她的脸热得发烫,心跳得像打鼓,小腹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难受又舒服,渴望着什么却又空落落的。
她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屋里安静了半个多小时就会重新响起动静——休息一阵,大庆又硬了,两个又绞在一起。
中间歇了三回,做了四次。
到后半夜,桂花的声音已经从叫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气声,最后连气声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
大庆最后一次的时候,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柳寡没听清,但她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哭腔。
良久,东厢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个平稳的呼吸声。
柳寡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腰也酸。
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手轻脚地往自己院里走。
走到半路,她抬看了一眼天边的启明星,心里说了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坐在炕沿上。
蒲扇搁在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扇面被露水浸得走了形,明天得换一把了。
她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躺下来,把手伸进裤腰里,摸到了一手滑腻。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里动着手指,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喘息和桂花沙哑的叫。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大庆那根粗大的在自己里进出的样子,想象着他那双净的眼睛低看着她,问她“舒服吗”。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从蒂滑到,又从滑回蒂,在那个硬硬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擦,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里达到了高,一涌出小,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把裤衩都弄湿了。
她瘫在炕上,大大地喘气,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拿纸擦了擦手指,把脏纸扔进纸篓里,翻了个身。
院子里,月亮还在天上挂着,和德贵走时一样圆。
德贵在行军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离家那么远,可是脑子里还是会传来大庆桂花的呻吟声,让他觉得脑子都快炸了,他觉得自己快熬不过去了,柳寡今天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个王八一样,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天,明天开始,不管大庆的种种没种上,自己都不能再让他碰桂花了,得让他走。
叫已经哑了,变成一种从嗓子
处被撞出来的气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坐在墙根底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
裂的河床,可今晚被这两个
的动静浇了一场透雨,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
的时候,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柳寡
看了一眼天边的启明星,心里说了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在自己
里进出的样子,想象着他那双
蒂滑到
,又从
,一
涌出小
纸擦了擦手指,把脏纸扔进纸篓里,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