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柳寡妇的条件
“笑我这十一年白守了。”她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自嘲的笑意,但底下压着一种更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
“早知道这事这么舒坦,我早该找个男了。守了这么多年寡,把自己守成了一截枯木。村里背后叫我柳克夫,说我命硬,克死了男。我就想,克死一个就够了,别再克死第二个。”
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大庆腰上,手按在他胸上,感受着他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像是要把这些年攒下的话都画出来。
“跟你就是…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像刚嫁过来那会儿,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新鲜。我二很赞哦嫁到这儿,房那天晚上,我男笨手笨脚的,解我衣扣解了半天,急得满大汗。我也不敢笑,就咬着嘴唇忍着。后来他好容易解开了,看见我的子,眼睛都直了,说了句…长英,你真好看。就这一句话,让我死心塌地跟了他。”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大庆的锁骨上不再画圈。窗外有风吹过,窗户纸簌簌地响了一声。
“可惜他只说了两年。第三年就没了。打那以后,再也没有跟我说过这句话。”她把脸埋进大庆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今晚姐不要脸一回。你也别笑话我。”
大庆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
柳长英把手伸到枕底下,摸出一块净的白布递给他。
大庆接过来擦了擦下身,又递回去给她。
她没擦,只是把白布垫在自己底下,然后把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发散在他肩,带着一雪花膏混着柴火味的暖香。
“睡吧。明天你还有正事。天不亮我叫你,从偏门出去…德贵跟桂花都不会知道。”
她伸出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然后吹灭了煤油灯。
黑暗里她的手又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指慢慢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她的手心是热的,手指上有洗衣服磨出来的薄茧,扣在他手背上,力道不重,但很稳。
大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月光从窗户纸的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块白光。
他想着桂花…水渠通水,他就要走了。
他想着德贵…那个男蹲在井台边抽烟的背影,那双熬红了的眼睛,那句“晚上想吃什么”。
他想着身边这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她的手还扣在他手上,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
可他总觉得她没睡。
她只是闭着眼睛,在黑暗里回味刚才那场迟了十一年的放纵。
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对桂花的愧疚、对德贵的复杂、对身边这个的感激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
但身体太累了,扛了这么多天的测量杆,又折腾了大半夜,骨像散了架。
没过多久,他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的、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的东西。
这事这么舒坦,我早该找个男
了。守了这么多年寡,把自己守成了一截枯木
。村里
上,感受着他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房那天晚上,我男
子,眼睛都直了,说了句…长英,你真好看。就这一句话,让我死心塌地跟了他。” 
底下,然后把
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