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了一下，现在更柔和了。加上你说话的声音…培训之后比原来高了半个调，但还在中范围内，不仔细听分不出来。”

他的手指在方案的第一页上点了点。更多彩

“第一步，我们给你做一个网红账号。现在短视频平台上这种伪娘设很吃香…高颜值、大长腿、穿装比真还好看的男。<bdo>WWw.01BZ.ccｏｍ</bdo>你不用说话，你只需要站在那里，穿我们给你准备的衣服，拍我们给你安排的视频。文案和运营有专门的做。”

张蔷的睫毛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账号做到百万之后，第二步…你以网红的身份进影视圈。先接网大，再接短剧。影视行业是最好的洗钱渠道…一部网大的成本报800万，实际花50万，剩下的750万从你的账号走一遍，就净了。你不需要会演戏。你只需要出现在片场，念几句台词，然后拿片酬。”

“第三步…等你有了一定的公众知名度，我们会注册一家影视资本公司。你是法，也是门面老板。对外说辞：一个从平凡男成功转型为企业家、身家过千万的励志公众物。没有会知道你的钱是谁的，没有会知道你的身体是谁的。”

陈董合上文件夹。

“你就是一个白手套。净的那一层。脏的东西从你手底下流过去，但你永远是净的…至少在公众眼里。”

他说完了。

房间里安静了三四秒。

林少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那个戴银框眼镜的男推了一下眼镜，那个体型宽厚的男依然盯着张蔷的身体。

他们在等他的反应。

张蔷站在那里。>ltxsba@gmail.com</>

他应该说什么？

他应该愤怒吗？

一个男…曾经是男…被告知自己要变成网红、洗钱工具、电影圈的傀儡、一个集团的白手套…他应该摔门吗？

应该骂吗？

应该哭吗？

但他什么都没有。

他的大脑在接收到那些信息之后，像一台正常运转的电脑在处理一份常规文件…读取、分类、存档。

没有报错。

没有警告。

没有任何弹窗提示“这很过分”。

他甚至觉得…这听起来挺合理的。

这个念从他意识的处浮上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念本身是多么可怕。

“好的，陈董。”

他说了这四个字。

语气平静得像店员在回应顾客的订单。

好的，您点的咖啡正在制作中。

好的，您的方案我已经收到了。

好的，我以后就是你们的白手套了。

陈董看着他。那个目光在张蔷的脸上停留了比平时更久的时间。

“你…”陈董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就这个反应？”

张蔷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清澈，没有困惑，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像一汪静止的水…清澈到不正常。

“您希望我有什么反应？”他问。

他的语气不是挑衅。他是真的在问。

因为他已经不太记得“正常应该有什么反应”了。

陈董的眉皱了起来…不是愤怒的皱眉，是一个在处理意料之外的状况时那种短暂的困惑。

他买的时候，赵院长跟他说的是“第十八期最好的产品”…活评分最高，前列腺位置最正，喉反已经完全消除，服从度极佳。

但没有跟他说过…这个产品没有绪了。

“正常的反应。”陈董说，“你哪怕哭一场、骂一句、跪下来求我…都比你现在这样好。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他妈像个机器。”

张蔷站在房间中央。

他在想：我应该哭吗？

他想了一下哭的感觉…但他找不到那个开关。

以前他是有那个开关的…几个月前，他还是张强的时候，看到李珍生气他会内疚，看到银行卡余额他会焦虑，看到镜子里自己戴着环他会恐惧。

那些开关现在都还在…但它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拧不动了。

“抱歉。”张蔷说…他是认真的在道歉，“我……我现在感觉不到什么。不是我不想。是我感觉不到。”

那个戴银框眼镜的男…老周…开了：“老陈，他在学院的时候，那帮给他做了多少强度的脑波调教？”

陈董没有回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拿出手机，翻到赵院长的号码，直接拨了视频通话。

嘟…嘟…嘟…

第三声响的时候，画面接通了。赵院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