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墙
拇指往旁边滑了一下,碰到了瓣的根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不到两厘米的疤痕。
他看到那道疤痕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那道疤痕…刘洋跟他说过。是他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被一根树枝划的。
张蔷的拇指按在那道疤痕上。他的眼眶发热…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一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个还在…以这道疤痕的方式。
他还在这里,在这堵墙的后面,在被重新命名、重新训练、重新塑形之后,依然有着二十年前从树上摔下来的那个男孩留下的印记。
他加快了速度。
更加确认其身份以后,张蔷不但没有听,反而更加的狂,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态了。
他继续动。越来越快。
一段时间后张蔷再次体验到了男的快乐,将华在了刘洋体内。
量很少…比他以前少了很多。稀薄的,透明的…在激素的作用下,他的已经失去了白浊的颜色和粘稠的质地。
他低看着自己退出来的时候,带出的体在他的上泛着一层水光…几乎没有颜色,像稀释了的米汤。
他站在那里,喘着气。他的茎在灯光下垂着,还在滴着那透明的体。
他对着那堵墙说了一句:
“刘洋。”
墙那侧的声音停了。
安静了大约五秒。
然后从墙的另一侧…从那个他刚刚进去的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经过了软包的过滤,闷闷的,但依然带着一种他从未在刘洋中听到过的…灿烂的、明亮的、热的音色:“诶…你认识我呀?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不过,我现在叫洋洋了。最新WWW.LTXS`Fb.co`M”
张蔷顿时呆愣,这时,一名外表的工作员走了过来,提醒他不能和产品私自流。这样他才作罢。
而后,工作员提醒他,12号要做清洁保养了,可以到指定房里,流。
正当张蔷还在犹豫的时候,工作员补了一句,这是院长的意思。
一会后。
工作员打开墙后面的房间时,张蔷站在门,看到了一个他几乎认不出来的。
那是他的室友。但已经不是了。
刘洋…现在应该叫洋洋…躺在床上,双腿还没合拢,后还在往外流着张蔷刚刚进去的透明。
但他脸上带着一个笑容…不是苦笑,不是假笑,不是那种在痛苦中努力挤出来的笑…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的、像在菜市场偶遇老朋友时的笑。
他穿着一件色的蕾丝吊带裙…那种很短的、勉强遮住大腿根的。
吊带是细的,挂在肩膀上,露出两个圆润的肩和锁骨上方的一片皮肤。
那件裙子在他胸前被那两团c罩杯的房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领处可以看到一道的沟…
那道沟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刚刚被使用时出的汗。
他的发…以前是黑色的短发…现在染成了棕色,烫了大波,披散在肩上。
化着浓妆…黑色眼线,假睫毛,亮红色的唇彩,腮红打在颧骨下方的位置,让他的脸看起来更柔和、更化。
他的指甲…涂着和唇彩同一个色系的红色…修得很整齐,保养得很好。
“张蔷!”
洋洋的声音…比记忆里高了半个调,但那个尾音上扬的方式带着一种刻意的甜…从那张涂着亮红色唇彩的嘴里说出来。
“好久不见!你刚才…天哪,你刚才弄得我好舒服!你技术变好了!”
张蔷站在门,看着这个画面。
一个有着c罩杯房的、穿着色蕾丝吊带裙的、后还在流的男,正在用热洋溢的语气和他打招呼…像两个在茶水间偶遇的前同事。
“你……没有被修改?还记得我?”张蔷听到自己问。他的声音很。
洋洋歪了一下…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训练过的化柔美…眨了眨粘着假睫毛的眼睛:
“当然记得!你是18期的嘛!我比你早来几周,你忘啦?我们一起睡过一间宿舍!”
他说“一起睡过”的语气,和说“我们一起吃过食堂”没有任何区别。
张蔷看着他。他想从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一点“他在装”的痕迹,一点“他在用笑容掩盖痛苦”的裂痕。
但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洋洋的笑容…是完整的。不是拼凑的,不是伪装的,是从内部生长出来的。
看起来洋洋真的不记得“那个被删除的张蔷”和“那个被删除的刘洋”之间发生过什么了。
他记得张蔷…但他记忆中的张蔷是“18期的那个可的妹
瓣的根部…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不到两厘米的疤痕。
还在…以这道疤痕的方式。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态了。
华
在了刘洋体内。
量很少…比他以前少了很多。稀薄的,透明的…在激素的作用下,他的
看着自己退出来的时候,带出的
茎在灯光下垂着,还在滴着那透明的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的音色:“诶…你认识我呀?怎么知道我以前的名字?不过,我现在叫洋洋了。最新WWW.LTXS`Fb.co`M” 
的工作
流。这样他才作罢。
还在往外流着张蔷刚刚
色的蕾丝吊带裙…那种很短的、勉强遮住大腿根的。
房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领
,披散在肩上。
。
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