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观看者,老夫少妻的特殊癖好
然后绕到前面,握住了他茎根部,从那个最不可能被触碰的角度调整了他的方向——往上斜了一点,刚好顶在她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对,就是这里。顶住。用力。你没吃饭吗?用腰发力,不是用膝盖!膝盖是死的,腰是活的,你是男,你的腰得会动——对,就是这样,用力顶,别停——”
他居然成了一个被纵的木偶。
这老男的手还在他茎根部握着,像一个导演在调整机位,像一个驯兽师在训练野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的老年斑蹭着他最私密的皮肤,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调整他茎身的角度时那种冷冰冰的专业——不是抚,是校准。
他正在被一个六十岁的老男用手握着自己的器,像一个被调试的机器。
他本应该觉得恶心。
但恶心不是最可怕的感觉。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那个男的摆弄下,变得更硬了。
他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的指挥下,找到了她的g点,顶在那块粗糙的区域上,像顶在一颗微微凸起的核桃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往下坠,再弹回来。
水从道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回床单上。
小舒开始尖叫。
那叫声里不再有压抑,不再有羞耻,甚至不再有她自己。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双腿大张,膝盖几乎压到了肩膀。
道被他得翻出一圈红的,沾满了白浆和水。
她的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只被风鼓满的白帆,尖在空气里画着不规则的圈。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下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身体被到失控——被一个被当作提线木偶的男,在一个被当作窥视者的丈夫面前,到了失控。
她恨这个丈夫。
恨他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恨他调整另一个男茎角度时那种冷静的专注,恨他花了一笔钱就买下了她所有的羞耻。
但她也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被当成展览品的时候还会分泌水,恨它在被另一个男的茎捅到g点的时候还会痉挛着迎接,恨它在老男满意的注视下还能尖叫出声。
“他顶到了没有?舒服吗?说!”
“顶到了……舒服……啊——别停——求你别停——”
“听见没有?她说别停。继续。一点。再。把你整根东西都捅进去。我要看到你的毛贴在她的唇上。对。贴紧了。现在转圈。用你的腰画圈。顺时针。”
林的腰开始顺时针画圈。
茎在她道处旋转,顶着子宫研磨。
她的道内壁被搅得一塌糊涂,水在旋转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个的毛。
“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小舒的手在空中抓,最后抓住了自己散开的发,用力拽着,像是在用皮的疼痛对抗身体里那即将决堤的洪流。
她的腰在床上扭,雪白的肚皮上现出一条条肌痉挛的痕迹。
“她要到了。拔出来。快拔出来。我还没看够——不许让她这么快到。”
林咬着牙拔了出来。
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像一个瓶塞被拔开。
整根茎身湿漉漉的,布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
小舒的道还在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张嘴呼吸。
她的身体刚被推到半空,还没到达顶点就被硬生生悬在那里。
“啊……不要停……求你……让我到……”她在床上扭动着,手伸向自己的下身,想去摸自己的蒂。
但老男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按回床上。
“让她自己摸。让她自己摸给我看。”
林伸手揉她的蒂。
那颗小豆子已经胀得又硬又大,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拇指按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像一条被踩到尾的蛇,猛地弹了起来。
“啊——那里——就是那里——用力——别停——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透明的体猛地了出来,在林的手上,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在已经被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单上。
她的叫声尖到了极限后忽然断掉了,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崩断了。
她整个瘫软在床上,双腿还在抽搐,道还在不停地张合。
老男从林身上退开,站在床边低看着自己瘫软如泥的妻子,然后伸手在林湿淋淋的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侮辱却极强。
“不错,尺寸够,持久力也不错。
茎根部,从那个最不可能被触碰的角度调整了他
的方向——往上斜了一点,
刚好顶在她
,你的腰得会动——对,就是这样,用力顶,别停——”
纵的木偶。
——不是
抚,是校准。
往下坠,再弹回来。
水从
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身
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回床单上。
红的
,沾满了白浆和
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晃动,像两只被风鼓满的白帆,
抓,最后抓住了自己散开的
即将决堤的洪流。
。
的蛇,猛地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