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姐的玩弄
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到。
“爽就配合一下!腰!腰!动起来!别跟条死鱼似的躺着不动!你不是出来卖的吗?卖就得有卖的样子!让姐看看你的本事!”她一掌拍在他小腹上,响声比刚才打后脑勺还要脆。
掌印留在他的皮肤上,先是白的,然后慢慢变红。
她看着那个红印子,又拍了一掌,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也更响。
林开始配合她。
他的腰向上顶,配合她每一次下坠的节奏。
两个之间发出一连串更密集、更急促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像有在用木屐拍打一块湿毛巾。
这些声音混合着马姐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沙发弹簧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以及旁边两个咯咯的笑声和拍手声,在封闭的包房里形成一种怪诞的响。
“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啊————顶到里面了——再点——你妈的你没吃饭啊?今天姐给的钱不够你吃饱的吗?——用你最大的劲儿!”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在吼,唾沫星子在他脸上,混着酒气和隔夜的气,热烘烘地糊了他一脸。
整个身子突然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弯成了一张弓,两只房朝天花板的方向甩上去,硬挺的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她浑身开始抽搐——不是那种优雅的、轻柔的痉挛,而是整个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大腿内侧的肌突突直跳。
她的道内壁不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力量微弱,像一张松弛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
她在高的余波里维持这个姿势愣了三四秒。
然后整个像一袋被卸下来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压得他肺部里的空气猛地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的脸上全是汗,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和脸颊上,睫毛膏被汗水晕开了,在眼眶周围染出两圈黑印,像两只被打肿的眼窝。
红已经被啃得光,只剩边缘几抹残红。
嘴角挂着一条没有擦净的水。
“还行。”她喘着粗气从他身上滚下来,大字型摊在沙发另一端,满足地吸了一气,然后用脚踢了踢他的腿,“姐爽了。该你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翻身坐起来,伸手握住他还硬着的茎,开始用手帮他撸动。
不是那种轻柔的、循序渐进的帮法。
是那种急吼吼的、只想尽快解决问题的帮法。
她的手粗糙,虎有厚茧——是长期搬建材磨出来的老茧,那层硬皮和茎娇的皮肤之间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每一下上下撸动都蹭出一片火辣辣的疼。
包皮被反复扯动,在粗糙的掌心摩擦,越来越红,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皮肤。
“疼?”马姐看着他皱起的眉,笑了一声,反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忍忍。出来就舒服了。你们男不就图这最后一哆嗦吗?”
林咬着后槽牙。
疼是一回事,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别的——他不想在这里。
不想在这个灯光昏暗、气味浑浊的包房里,在这张被酒水浸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沙发上,被这只满是老茧的手弄到出来。
他的不属于这里。
他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但至少这个——这个他身体里最后一点还没被标价的体——他想留给简溪。
哪怕简溪永远不会知道,永远不会触碰,甚至永远不会看到。
至少在他心里,还有一滴东西是净的。
但身体不听他的。
马姐的手越动越快,虎的茧子磨在他冠状沟上,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把钝刀在刮最敏感的那层皮。
她已经不耐烦了,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恨不得一掌把从他身体里直接撸出来。
“快——快——你他妈给我————快点——把手给我——一起揉——对——捏你自己的卵蛋——这样是不是更快——你不是老手吗——快点——我手都酸了——快——快了没——快了——马上——马上就——来了——”
她用拇指在他顶端的马眼上用力一按,指甲掐进那个最敏感的凹陷里,同时虎猛地收紧箍住下方最脆弱的那一圈。
他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爽,是某种东西在身体最处被强行拽出来的撕裂感。
他了。
从前端出来,一一地往外涌,落在马姐的手掌心里、手指缝里、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手腕上。
白色的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惨白。
没有快感。
没有释放的轻松。
只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像
掌拍在他小腹上,响声比刚才打后脑勺还要脆。
开始配合她。
之间发出一连串更密集、更急促的声响——啪啪啪啪啪啪,像有
响。
——顶到里面了——再
在他脸上,混着酒气和隔夜的
气,热烘烘地糊了他一脸。
房朝天花板的方向甩上去,硬挺的
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突突直跳。
道内壁不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力量微弱,像一张松弛的嘴在做最后的咀嚼。
的余波里维持这个姿势愣了三四秒。
光,只剩边缘几抹残红。
净的
的皮肤之间没有使用任何润滑,每一下上下撸动都蹭出一片火辣辣的
出来就舒服了。你们男
不属于这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