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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安逸 · 第 4 / 7 页

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同归于尽般的力量,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壮硕大的紫黑色,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如同冰冷的利剑,无地开那湿滑紧致、因为两年未经历事而略显生涩的,挤开层层叠叠的、温暖而柔软的褶皱,以一蛮横霸道、不容抗拒、也毫无怜惜的力量,长驱直,直到底!

楔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蠕动、等待着被填满的柔软宫腔!

“呃啊——!!!”陈婉茹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猛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脚踝上的铜环死死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挣扎。

她的脸瞬间扭曲,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因为咬嘴唇而渗出的血丝。

最初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紧接着,那被药物催化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淹没了疼痛,也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

那一声体被彻底贯穿的闷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清晰,如同丧钟,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轰然敲响,也狠狠撞在林晚棠早已碎不堪的心上。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的,是如何像宣告主权和惩罚的权杖,狠狠凿开陈婉茹久未经事的子宫颈,楔最处柔软宫腔的画面。

那是他的妻子,那是他合法的、可以名正言顺孕育子嗣的容器!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呼吸彻底停滞,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逆流,冲上顶,带来一阵阵眩晕和恶心。

可与此同时,一更加邪恶、更加汹涌的热流,却从小腹处轰然炸开!

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无法抗拒!

沈砚之进去之后,并没有立刻抽动。

他就那样停在那里,茎埋陈婉茹体内,直抵宫腔最处,只留下一小截青筋跳的茎身和沉甸甸的卵囊露在外面,紧密地贴合着陈婉茹湿漉漉、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他微微仰起,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让他此刻的表,看起来既像在享受这残酷的占有,又像在忍受某种凌迟般的痛苦。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神依旧冰冷,却仿佛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他开始动作。

起初,是极其缓慢的、充满折磨意味的研磨。

腰胯缓缓向后退出,粗壮的带着湿滑黏腻的外翻,发出“啵”的一声靡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陈婉茹和一丝淡淡血丝的晶莹黏。<LīxSBǎ@GMAIL.cOM/>

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向前顶送,重新将那根骇的凶器,不容置疑地、地送回那温暖紧致、因为药物而异常敏感蠕动的巢最处,直到再次重重撞击在柔软的宫颈上。

“哧……嗯……啊……”陈婉茹碎的呻吟,随着他缓慢而沉重的研磨,断断续续地溢出。

药物的作用完全掌控了她的身体,最初的剧痛早已被灭顶的快感取代。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地扭动,试图迎合那缓慢而的撞击,试图让那根粗壮的茎进得更,摩擦得更狠。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脸上织着痛苦与极乐,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咧开,露出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身份,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药物的催化下,疯狂地索求着身上男的占有和灌溉。

沈砚之的节奏,始终保持着那种令窒息的缓慢和沉重。

每一次,都像是一场庄严的、充满宣告意味的“灌仪式”。

他的动作稳定而有力,腰胯的摆动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准地撞击到最处,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自己的气息、自己的一切,都烙印进这个的子宫处。

粗壮的茎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摩擦、碾压、旋转,带出越来越多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噗嗤……噗嗤……咕啾……”更多彩

那声音黏腻而清晰,混合着陈婉茹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也像毒针一样,一根根扎进帘幕后林晚棠的耳膜和心脏。

林晚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身体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属于沈砚之的、粗壮紫黑的茎,如何一次次从陈婉茹红肿外翻、不断吞吐着黏的退出,又如何一次次凶悍地、彻底地重新没,直到根部。

她看着陈婉茹那因为药物和快感而红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对有些松弛的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看着两合处不断涌出、滴落在白色绸缎上的、混合着和血丝的晶莹黏,看着沈砚之那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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